《殿下決意奪嫡後》第18章 新歲 過渡一下(1)

作者:鹿銘陽·14天前

第18章 新歲 過渡一下

正月初一。

新年伊始,永珍更新。

趙啟服侍陸昱換上新的朝服準備宮給聖上和薛貴妃請安。

他親自替陸昱整理朝服寬大的袖擺,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在絳紅朝服映襯下是如此長玉立,清俊尊貴。

趙啟為陸昱披上緞面加絨的披風,笑著嘆道:“殿下,又是新的一年了。”

陸昱聞言,眼眸輕輕一彎,面上浮上笑意,回道:“是啊,又是新的一年。”

腦海中又浮現起昨夜與蔣培風相伴共迎新歲的畫面,煙花在天空綻開的時候也同樣映亮了蔣培風俊的側,陸昱心絃悸,卻也只敢悄悄側目……陸昱輕輕呵呵笑了聲,無奈搖了搖頭,看起來心極為輕快。

出門前,他囑咐了趙啟一句:“新的一年,府中諸事還得勞煩公公多費心。今日新歲第一天,給王府諸人都 放賞,公公你多得一些。”

沒人會不喜歡大方的主子。

“奴才代府中諸人謝殿下賞。”趙啟開懷應下。

……

陸昱進宮時,天幕還未全明,天還泛著昏沈的暗意。懷王和安王早已到了。

見陸昱前來,懷王只道:“喲,這不是五弟嘛,最近時日五弟心繫糧草軍資,可是忙人啊,只可惜皇兄我無緣來助你一助,你說是吧?五皇弟。”

之前時日因為驛路貪墨一事,相王和陸昱聯手做了一局,使得京中留言四起,此事崇安帝知曉後將懷王進宮很是敲打了一番。

懷王心中自是極其不悅,他知曉此事背後之人是誰,但苦於留言早已四散,手中沒有實證,又不能貿然對相王發作,便只能衝著陸昱怪氣。

陸昱只當聽不出懷王話中的不善。他先是躬向兩位皇兄行禮,再神恭敬地回了懷王:“四皇兄哪裡話,臣弟做那些微薄小事自是不足掛齒,皇兄才是肩擔重任,日理萬機,臣弟是斷擔不上這重任的。”

懷王正接話,下人通報相王到了。

哪怕爭儲一事人人有份,眾人心中那點兄弟間的緣親早已化了七七八八,每個人都知曉兄弟鬩牆的慘劇是早晚的事,但相王陸昊畢竟還是嫡出長子,面上的禮數還是得有,諸人間又是一番行禮還禮。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今日初一,宗室還需祭祀天地社稷,諸人所著朝服皆是寬袍大袖,行起禮來個個行雲流水,端謹持重,自是一派翩翩風度。

片刻後崇安帝駕到,諸位親王也並未再尋到空閒多加寒暄。

這一早,崇安帝攜陸氏宗族祭了天地祖宗,祈福江山社稷,聖上還留諸人一齊用了膳食,挨個勉勵宗室子孫來年上進安康,給各家賜下的什從珊瑚寶樹到金葉翡翠,盡是稀世奇珍,盡顯君王的恩澤綿延浩大。

陸昱在人群中細細端詳父皇,覺得父皇老了很多。三兒子的死應該是令父皇狠狠傷了心,他整個人難鬱郁之,正旦的雍容朝服穿在他的上竟是顯得空的,看起來頹靡了不,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強凝的神吹散。

人確實是矛盾的。

父皇高坐明堂,極天下,高高在上地把這幾個兒子放於棋盤之上相互制衡,此消彼長,陸昱本以為他的父皇沒有心。

但真的有兒子命隕時,父皇的悲痛和消瘦又格外像一個普通的父親。

自古天家薄,興許父皇未等百年,就還得繼續接喪子之痛,但無論是痛苦萬分,還是帝王鐵,既然棋局已開,便不能再得轉圜。

這頭宗廟祭祀莊嚴謹重,那頭後宮瓊嘉殿中,薛貴妃正坐於妝臺前,由端秀姑姑替梳妝。

便使

便退便

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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