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決意奪嫡後》第21章 岐原 培風繼續勇敢沖(2)

作者:鹿銘陽·14天前

“還要熬到什麼時候?再熬下去,又散一次軍心,又像梁釋一樣?”有人出聲嗆道。

所謂希越大,失越大。本以為這名滿天下的蔣家人能有什麼神策,讓朝廷不顧及他毫無領軍經驗也派了他來,結果還是“熬”?

“我們和梁釋不一樣。我們有援軍。”蔣培風點了點地圖的西南方向,“我們出發前,朝廷已派相王殿下前往西南調兵。”

蔣培風又指了指地圖西邊的秋,道:“此,也恐有轉機。培風不敢於此打包票,只能向各位同僚保證,朝廷一定竭盡全力。”

有人又在後邊急道:“不敢打包票?那西邊所謂轉機不就是空口白牙?西南的援軍又能調來多?如果西南守備空虛,南詔趁虛而又當如何?更何況,就算西南一切順利,我們岐原已經火燒眉了,如何等那遠水解此的近?”

質疑的聲音剛停,呼嘯冬風便撞開太守府正堂的大門,裹走了屋一切暖意,彷彿應和這局勢一般。

有人快步上前,“啪”一聲重新將門關上,但就這麼片刻功夫,眾人還是覺心臟彷彿都要被凍麻。

又是一片沉默。

“諸位苦戰多日,急切之心自是難以避免,想要個快速解圍的法子也無可厚非。”蔣培風看掃視了一圈眾人,沈聲又說:“但是,請恕在下直言。首先,西南那邊,南詔是否侵,他們如何應付南詔之危是相王殿下和西南齊將軍的籌謀,我管不了,也無暇管。我們——”他指了指地圖,“我們只能做到一件事,那就是堅持住,不讓北羌向前一步!”

言瑞嘆了口氣,說:“蔣大人所言,站在這裡的諸位誰能不知?但是熬到現在,大家都已是強弩之末……是,沒人願意做北羌之奴,但只有這錚錚的傲骨,只有這誓死不降的氣節是擋不住刀劍的啊!”

他抬手在眼上隨手抹了一把,放下手時眼中紅意更甚,彷彿下一秒要滴出淚。

他笑了笑,樣子比哭還難看,聲音略帶哽咽地輕聲道:“既如此,在下謝過蔣大人馳援之恩。這糧草輜重也夠我們頂一陣子了,殉國死節,人生無憾了!今夜我會派人送大人出城,大人份尊貴,無需陪著我們耗死在這城中。”

“在下領了一萬餘人進了這岐原城,留了五千餘人在城外。我本可以不城,我了。我本可以不向聖上請戰,我請了。我本可以不向聖上承諾誓死擋住敵軍,我說了。”蔣培風看著言瑞,目如磐,毫不搖,“不是因為沽名釣譽,只是因為在下相信我們可以頂住,我們不會輸。此論斷絕非是隻有氣節的狂悖之語,諸位不妨冷靜下來聽我一言可好?”

蔣培風開始於沙盤上推演,以指為筆,在地圖上勾畫。

半個時辰之後,正堂屋門便開。眾人魚貫而出,匆匆去做準備。

如今,也只能依蔣培風所言竭力一試了。

……

像圖哈這樣的北羌軍士這些日子很挫。

之前他們一路高歌猛進,卻被阻在這岐原城中數日不得推進,城裡這幫晉人前赴後繼,生生擋了他們數進攻。那日更是因為他們圍堵的疏,竟讓晉軍援軍和守軍裡應外合,帶著補給進了岐原城。

大汗怒如雷霆,當即便砍了兩位將軍殺儆猴。

但艱難不僅於此。

不知是援軍進城填補了城中的兵員,抑或糧草的補給填飽了守軍的臟腑,或者是援軍的主將鼓舞了城中計程車氣,這幾日城牆上晉軍的佈防陣型似乎有些變化,圖哈說不好哪裡變了,只覺得近日城牆上的晉軍反抗都格外有力氣。

那日空中飄著點點雪花。雪不大,落下即化,令城牆也結了冰殼,格外溼

他們在先鋒將軍的號令之下又如浪般衝向了岐原城的城牆。

圖哈的手剛剛抓住登城的雲梯,便聽到聲聲淒厲的慘嚎從頭頂上傳來。

晉軍守軍在城牆之上對著他們倒下了一桶桶的沸水和滾油。

滾水和熱油倒下時,接到寒涼空氣蒸騰起大片的白霧氣,一瞬讓人竟無法視

在這霧氣之中,皮到滾油熱水發出的“滋滋”聲,戰友痛苦的慘嚎聲不住傳到圖哈耳朵裡,皮被燒燙的腥味和味湧他的鼻腔,讓他不住想作嘔。

退

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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