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境保護
陳老師與神像的對話只有簡單幾句,但躲在牆後聽的王織意卻嚇得出了一冷汗。
一不敢,呼吸都快要停止。這幾句話藏的深意太重,很想思考,可大腦卻一片空白。直到沒有聲音傳來,才落荒而跑。
“平安回到家後我才敢回想那幾句話的意思,越想我越害怕。”王織意的臉上浮現出當時曾有的恐懼與無措,“我媽已經對歡喜神堅信不疑,為祂虔誠的信徒,我不知道我說了聽到的這些話,我媽會不會相信我,所以,我選擇暫時先不告訴。但正瑤有危險,我得來找。正好他們需要我,我就主和我媽提出我想來問神學院親近神。他們很高興,第二天就迫不及待把我送了過來。”
聽到關鍵,雲頌的表更加冷肅。
“我來了之後並沒有見到正瑤,我跟同學打聽,有人看見院長帶著正瑤去了山頂的神廟。”王織意說,“週三和週六所有學生都要去神廟祈禱,於是,我在祈禱的時候離隊伍去找了正瑤。我以為會費一番力氣,但正瑤就被關在神廟左邊的院子,甚至門都沒有上鎖。我看到正瑤的狀態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放心地讓正瑤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換魂失敗後的人幾乎了行走,因為靈魂被制,控不了,更別提思考。
這種況反而是最好的。
如同一個痴兒,什麼都不會做。
懷川說,換魂失敗後最可怕的一種況是靈魂殘留:另一個人的靈魂雖然沒能功進新的,可是卻殘留了一部分靈魂在這中,於是,這殘留的靈魂開始憑著本能支配新,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們也知道正瑤現在的狀態,我剛找到的時候比現在更差,坐在椅子上,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甚至不認識我了。”王織意充滿了心疼,“可是我靠近,卻對我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我的名字,也笑。”
“我帶離開房間,就乖乖跟我走。”王織意說,“院長看見我帶著出現,跟我說被惡鬼衝撞了靈魂,所以把安置在神廟,離神最近的地方,讓神趕走的惡鬼。我明知道他在撒謊,正瑤是被他們搞了這副模樣,可是我和正瑤都在他們的控制下,我只能接這個說法。好在他們讓我把正瑤帶在邊。”
雲頌想到了孫阿姨的孩子差不多也是在王織意提到的時間點被施展了換魂。
雲頌把孫阿姨孩子的事給王織意簡單講了講:“你記憶中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嗎?”
王織意想了想,搖頭說:“沒有聽說過。陳老師說,以前這裡只有一座歡喜神廟,沒有學校,問神學院大概五年前才立。”
看來事還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糕。
雲頌提起來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
陳去塵忍不住問:“你上帶的符是怎麼回事?就是玄靈觀楊道長的護符。”
“你們認識楊道長?!”王織意驚喜道。
陳去塵點頭,在得到雲頌的肯定後,陳去塵向坦白了份:“我也是天師。”
王織意看了雲頌一眼:“他也是嗎?”
雲頌:“嗯。”
王織意的心突然又安定了幾分:“其實,兩年前來彭城旅遊時我就一個人去過玄靈觀,畢竟是熱門的旅遊景點。但我那天非常幸運,下山時正好遇到了楊道長。楊道長見我不開心就跟我聊了幾句,最後還送了我三張護符。我不好意思要,但他讓我收著,說跟我有緣。後來,我媽信了歡喜神,我就沒把去玄靈觀的事告訴,那三張符也被我收了起來。其中一張符在我媽把歡喜神像放進家裡時燒掉了,但我沒有當回事,因為我那時不信這些。”
“如果我早一點放在心上就好了。”王織意自責地說,“所以,這次來學院找正瑤時我就帶上了剩下的兩張符,沒想到真的發揮了作用。而且因為這兩張符,我才知道我們每天晚上的靜修都有問題,都有東西在暗中使壞。”
陳去塵瞭然:“原來是這樣。”
王織意劫後餘生:“多虧了楊道長的符,否則我現在大概也會變其他學生那個樣子。”
陳去塵向代他們的目的:“我們這次來歡喜神廟的行就是楊道長帶領,道教協會已經知道了歡喜神教的事,上面也知道了,所以組織了這次行,我們三個先來打探況。”
王織意聽明白他的意思:“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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