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老公找上門了》天師大會(1)

天師大會

漫長的夢境迎來了清醒時分，雲頌第一次做這麼久的夢，醒來就覺頭疼裂，腦袋沈得能當板磚砸人。他靠著床頭按了一會兒太，餘瞥見旁的位置已經空了，下意識了殘留的溫度：溫度冰涼，對方起床很久了。

懷川不在，正好給了他一個人整理思緒的空間。他需要好好梳理一番夢境的容，從裡面尋找有用的資訊。

他一直都知道懷川瞞了他很多過去的事，比如從未被提起的師門，比如含糊帶過的死亡，比如他的失憶……

關於師門……雲頌想起了他第一次聽說天清觀覆滅時做的那個噩夢：橫遍野，鮮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染了紅。夢中的慘烈依舊曆歷在目，現在想來，那或許並不是單純的夢境。

雲頌的心逐漸沈重。

當他是旁觀者時，他為那些年紀輕輕就逝去的生命惋惜、憾，但當他知道那些生命或許都曾與他有關——他們可能是他敬重的師兄，亦或是他教導過的師弟，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難以言說的悲痛得他脊背都直不起來，他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過。

雲頌不得不用深呼吸來緩解心臟的疼痛，視線朦朧中，他看到了懷川。

“雲頌！”懷川一個箭步衝上去。

雲頌覺自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涓涓細流般的靈力進他的丹田。

“放鬆。”覺到懷裡的不再那麼繃，懷川輕輕去他額頭上的冷汗。

雲頌急促的呼吸緩緩平穩，好像一腳踏空之後又落回了實。為了不讓懷川擔心，他沒有說實話：“我沒事，只是做了一個不好的夢，醒來很難。”

懷川試探著問：“夢見了什麼？”

雲頌往他懷裡了幾分：“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和葉鴻聲有關。”

懷川突然變得沉默。

雲頌看了眼他的表，懷川眸幽深，帶著一凌厲的寒意，和平時的溫隨和的模樣大相徑庭。雲頌垂下眼睛，也不管是否生，直接轉移了話題：“我了。”他拉著懷川的手去自己扁趴趴的肚子，難得向對方撒了一次，懷川自然無比用，立即就去了廚房。

雲頌換下睡，起床洗漱。離開臥室，他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本來就是去你起床的。”懷川擺放好碗筷，又給雲頌盛好粥，“蛋卷和飯糰，我在影片裡學的。”

兩人面對面在餐桌坐下。

窗外的天氣正好，樓下約約傳來孔隨和客戶流的聲音。雲頌吃著懷川親手為他做的早餐，一抬眼還能看見懷川那張漂亮的臉，心一掃之前的鬱：“吃完飯我們就去逛街買服。”

他都好久沒有仔細收拾過自己了。

懷川應下：“嗯。”

吃過早餐出門，雲頌帶著懷川直奔附近的商場，報覆消費了一波。

“你先回家，我有點事，大概一個小時後回。”報備好，雲頌給懷川了車。

懷川聽話地坐進車裡，沒有多問。

目送懷川離開後，雲頌去了一家玉石雕刻加工的店鋪。他早就想好了要做的樣式，因此到店鋪就選了選料。

心裡想著懷川收到這份禮時的開心表，雲頌下了計程車，腳步輕快地往家走。路過馮姨的店門口，馮姨問他是不是談了件，他爽快地承認了。

想要為他介紹件的馮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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