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來不及落地，俞文青忽然看見肖遠的右手邊正臥著另一隻型更大一點的貓，是緬因。
緬因朝著他了一聲，撣子一樣的大尾輕輕劃過他的皮。
懷裡窩著的布偶，終於在零食吃完之後，告罄了耐心，“咚”的一聲，落地跑了。
“嗯？哈哈，”肖遠睜開眼爽朗一笑，了緬因的肚皮，道，“這隻才是湯圓，你懷裡抱著的那個，球。”
俞文青看著他這副早有預料的模樣，心中頓時升起一火苗，他好像被人耍了。
“肖先生，”俞文青勉強住心中的不爽，耐著子問他，“您曾經接收過一個病人，名沈從年，您還有印象嗎？”
肖遠神不改：“病人？我接過的病人多著呢，你說哪一個？”
“沈從年，H國的，你們應該接過至三年。”
“噢，沈從年啊，記得，怎麼不記得。”出乎俞文青意料的，肖遠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承認了。
“肖先生，我和沈從年是伴，關於他幾年前的就診詳，我有點問題想問……”
“不行。”
未及俞文青將話說完，肖遠便毫不猶豫地一口否決了。
“我是個醫生，不隨意病人私是我的職業守，”肖遠微微一笑，“俞先生若是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我就不留——”
突然，電火石之間，一柄閃亮的利刃截住了肖遠餘下的話。
“說還是不說？”俞文青不知何時了把刀，那銳利的刀鋒正對著肖遠的脖頸，他的目冷而瘋狂，他的作麻利而果斷。
他一早就不耐煩了，還是這樣卑劣的手段來得快。
然而縱使威之下，肖遠依舊是面無懼，不帶一雜質的雙眸靜靜地過鏡片：“我說過了，我是個醫生，守護病人私，是我的職業守。”
言罷，這不怕死的當真把脖子向上抬了抬，像是要迎合他的利刃。
俞文青瞳孔驟然，及時收回了刀。
空氣裡傳來肖遠爽朗的笑聲，他問：“怎麼？你不敢了？”
孤而立的Alpha暗了暗眸子，空氣裡靜了半晌，他回答：“他還在家裡等我。”
肖遠輕輕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言語，轉而手招了兩隻貓過來。
肖遠沒趕他，俞文青就靜靜地站在會客廳的中央，他看見玻璃外的天空下起了細雨，牛針尖般地，地織網。
“肖先生。”他聽見自己忽然開了口，可又並沒有想好要說什麼，於是這聲稱呼過後，便沒有了下文。
他只是靜靜地在那看著雨落。
他想起沈從年，想起貓，想起領居家的小孩，想起棄貓效應。
他與沈從年之間，究竟誰是貓，誰是人？到底是人棄了貓，還是貓丟了人？
那個古怪的效應究竟是發生在了他的上，還是落在了沈從年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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