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第30章 我還可以追你嗎N(2)

這聲“寶貝兒”得既纏又綿，像極了一罈醉人的經年陳釀，又好似寺廟裡敲響的那一口古鐘。

沈從年不為所。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俞文青在一瞬間冷了臉，面上的那點笑意也然無存：“是，我聽得懂，那又怎樣？”

“我說了你沒必要這麼——”

“我自願的，”俞文青打斷他，顯出一副無畏的自在出來，“我自願的，我高興，我樂意，我就喜歡這麼做，怎樣呢？”

“你！”沈從年一時語塞，雙目瞪著他，下頜線繃得的。

俞文青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你何必呢？你本沒必要這麼做！”

“我說了，我自願的，與你無關。”

沈從年似乎更氣惱了。

“我們之間沒有這種必要，你本不需要為我——”

“我們？”俞文青笑了，笑得苦，“我們之間還有什麼？”

沈從年著他似乎存有希冀的目，微微了兩下，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屋子裡又一次陷沉默之中，兩人的目只在空氣中接。

俞文青厭煩極了這樣的沉默。

他幾乎是帶著一自暴自棄的放肆，無所謂地開口：“如果我助你回到那個位置，我們能不能重來？”

他想，這一次，總該扯平了吧。

然而沈從年注視著他，眸子裡影影綽綽看不真切，良久，他才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也堅定：“我們之間差的，不是那一個位置。”

“那你要怎樣？！”

俞文青忽然暴起，目眥裂地瞪著沈從年，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一張臉也在短短的須臾之間迅速地漲紅。

這一系列變化都只發生在一瞬間，沈從年瞳孔一震，也被他的反應驚了一跳。

“俞文青！”沈從年上前一步鉗住俞文青的臂彎，拉扯著想把他按回到沙發上坐著，卻不料這人忽然發出一強悍的力量，一把掙開了他。

天旋地轉間，沈從年猝不及防被他制在了沙發上。

俞文青早就讓慍氣燻紅了一雙眼，此刻正居高臨下地著他，然而那雙眉卻幾不可查地蹙著，眼裡含著不明晰的水霧，像是在委屈。

沈從年掙扎的作，忽就頓了。

他們捱得很近，溫隔著薄薄的布料滲，連呼吸也跟著纏。

如此對視良久，俞文青突然蓋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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