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哉悠哉GL》第一百八十四回 飆戲(1)

第一百八十四回   飆戲

四人兵分兩路，以天悠的速度，最終竟比魏天更早一步進了端木康所住院，躲在後窗外。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裡連個像樣的守衛都沒有，也不知是都被派出去搜捕們了，還是端木康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此時側窗都開著，屋裡斷斷續續傳出對話的聲音，樂小米發拉住天悠的手，從窗戶越了進去……

“父皇！父皇救命！”

魏天踉蹌著走進殿門，臉蒼白如紙，原本就單薄的軀此刻更是搖搖墜。他刻意制的原力讓氣息紊得如同狂風中的燭火，額間冷汗順著下頜線滴落，砸在金磚上暈開一小片溼痕。他心裡繃著一弦，每一次呼吸都在算計——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晦，要讓那份虛弱看起來渾然天。從小到大，他習慣了用溫順掩飾鋒芒，可這一次，他賭上的是自己和母后的命，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覆。

端木康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摺，聞言抬眼，看到兒子這副模樣，眉頭瞬間擰。他放下硃筆起，腳步沈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戒備：

“天？你怎麼了？” 眼底閃過一審視，這個兒子自小弱，子純善，可在這深宮之中，“純善” 二字有時比毒藥更可疑。

“兒臣……兒臣不知為何，突然渾無力，原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連調一都困難！” 魏天聲音發，捂著口劇烈咳嗽，腰彎得像株被狂風摧殘的蘆葦。他能清晰到父皇審視的原力在遊走，每一寸都像是在刮他的神經。他必須穩住，不能出半點破綻——鎖靈散的症狀是他聽母后提過，原力紊的程度、氣息的微弱，加上樂小米給的藥劑的加持反應都確到了極致。他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厥，眼角餘卻瞥見父皇眉頭微蹙，心中稍稍安定……至，表面上的戲是做足了。

“方才兒臣去母后宮中，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眼前發黑，渾發冷，原力不控制的突然消失了大半……父皇，兒臣是不是中毒了？”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眼神里滿是驚恐與依賴，與平日模樣別無二致。可眼底深，一張如針般刺著他——他在賭，賭父皇對他的父子分，能蓋過那份深骨髓的多疑。

端木康緩步走近，指尖看似關切地搭上他的脈搏，原力探的瞬間，便到那紊稀薄的力，與鎖靈散初期症狀幾乎一致。他眉頭皺得更，疑慮卻未消減：天怎麼會中鎖靈散？難道是魏舞告訴他的？可魏舞中了藥後一直臥床，怎麼會有機會？還是說，這一切本就是母子二人設下的圈套？魏舞剛中了鎖靈散失蹤，天就在此刻出事……一切未免太過巧合了吧？原力順著指尖暗中探查，他要確認這虛弱究竟是真病，還是偽裝。

他指尖微微用力，試圖探查是否有偽裝的痕跡，卻只到魏天傳來一陣微弱的抗拒，隨即便是更深的紊。

“你沒事又去你母后宮中做什麼？” 端木康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

“是……是兒臣想看看母后是否回來了。” 魏天聲音帶著哭腔，順勢抓住端木康的袖，指尖微微抖。他知道，此刻必須表現得足夠無助，足夠恐懼。他要讓父皇覺得，他只是個驚慌失措的孩子，而不是一個有心計的對手：

“父皇，兒臣是不是中毒要死了？兒臣還沒幫您分憂，還沒…… 還沒看著清夜國越來越好！父皇您無所不能，一定能救兒臣對不對？”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砸在端木康的袖上，暈開一小片水漬。端木康心中的疑慮稍稍鬆——天自小子怯懦，從未與人爭過什麼，若是裝的，這演技未免太過真。更何況，鎖靈散的配方只有他一人知曉，想要準模仿出症狀，以天和魏舞來說不可能做到。

可他終究並未立刻鬆口，反而沈聲道：

“孩兒別急，或許只是你憂思過度，休息下就沒事了。”

“不是的父皇！” 魏天急得搖頭，故意調僅剩的一原力，卻只引出一陣劇烈的抖，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這是他為了真，特意自損力的結果。他知道，父皇此刻仍在猶豫，必須再加一把火。唯有讓父皇到他的痛苦，到他的絕，才能徹底打消疑慮。

“兒臣的兒臣清楚！方才發作時，兒臣到原力像是被烈火焚燒，又像是被寒冰凍結，痛苦難忍！父皇，都怪兒臣不小心，中的毒既然連父皇您都看不出的話，可能以後沒有機會侍奉您前了，請恕兒臣不孝。” 他雙膝一，就要跪倒在地。

端木康手扶住他，眼底閃過一覆雜的緒。天是他唯一的兒子，絕不能出事，可這解藥……萬一這真是個圈套呢？他沉默片刻，看著兒子蒼白無助的臉，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

“罷了，你隨朕來。” 端木康轉走向殿西側的牆壁，抬手在一不起眼的磚紋上輕輕一按，“哢嚓” 一聲輕響，牆壁緩緩裂開一道隙，出一條幽深的道。

在一邊的樂小米心臟怦怦直跳，手心沁出冷汗，拉著天悠的手，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道背後，必然藏著端木康看重的東西。既張又興，張的是一旦被發現，所有人的計劃都將功虧一簣。興的是，他們離解藥越來越近了，魏舞很快就能恢覆原力。用異瞳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保沒有暗藏的機關。

道線昏暗，兩側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芒，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藥味，混合著溼的氣息。樂小米心裡快速盤算著：

端木康如此謹慎，室必然有機關，一會兒進室若要起手速戰速決，不能有毫拖延。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出現一間室。室不大，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一面放著工桌擺放著各種工和藥爐，另外兩面牆邊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瓷瓶陶罐，標籤上寫著麻麻的藥名。端木康走到最裡面的一個暗格前，轉機關，暗格開啟——裡面赫然放著七八個通烏黑的小瓶子。

樂小米的異瞳瞬間捕捉到這一幕，卻發現在開啟的暗格側面角落放著四五瓶翠綠的玉瓶，心中瞭然：

端木康果然留了後手，那玉瓶必然是真解藥，烏瓷瓶多半有問題。

“這就是鎖靈散的解藥，” 端木康拿起那隻烏瓷瓶，轉遞給魏天，語氣嚴肅：

“此藥可解百毒，需用百花送服，你立刻回東宮吩咐人準備，服用後安心修養不可四張揚。” 他眼底閃過一狡黠的冷笑，快得讓人無法捕捉。他怎麼可能輕易出真解藥？天的症狀雖像鎖靈散，但疑點仍在。這烏瓷瓶裡裝的，不過是普通的補氣藥丸，既能暫時穩住天的狀況，又能試探出他是否在偽裝——若是真中了鎖靈散，服下這藥丸毫無效果，他自然會再次來找自己；若是偽裝，這藥丸也不會暴自己的真正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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