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直接炸了。
飛濺的碎骨被周的護罡氣擋開，盡數落在地上，上丁點不沾。
無頭的蛇在地上搐幾下，徹底不了。
一抹黑煙從蛇的斷口升起，在空氣中無聲散去前，被姜籬重創消散。
“等著，我定殺你！”
浴房安靜了。
只剩水滴從屋簷墜落的聲響。
鏡面裡，陸歸藏臉上玩味的笑意收斂了。
他那雙懶散的眼睜開了些，眼底映著姜籬的影。
赤足立在水與碎鱗之間，浴袍半溼，長髮散，面無表地看著死的靈蛇。
他沒見過這種奇怪的殺法。
看不懂，但……
很有趣。
“呵。”陸歸藏終是沒忍住，間發出一聲低笑。
銀的漣漪在鏡面上盪開，他的聲音從鏡中傳出，低沉，帶著玩味的慵懶。
“啪啪啪。”
是他在為姜籬鼓掌。
“不錯，比我想象中，彩多了。”
姜籬正要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
轉過，看向那面水月鏡。
鏡中的廓清晰了些許，能看見陸歸藏的下頜線條和他微揚的角，他歪著頭，那姿態分明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藏品。
當然知道他是誰，但沒必要讓他知道知道。
“你是誰？”
他倒是坦然。
“陸歸藏。”
“哦。”姜籬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陸歸藏見狀，笑意卻更深了。
“你的反應真冷淡，讓人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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