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軒後半句話被生生砸回嚨裡。
陸歸藏的拳頭避開了所有要害，卻專挑筋骨皮最敏的地方落下，每一記都疼得鑽心。
“廢？”
又一下。
“你腦子長著只為顯高？”
再一下。
“姜菀哭兩聲，你便替當狗，陸家把你養這麼大，養出個會搖尾的？”
陸明軒抱著頭，口中發出不調的哀嚎，這下他是真的清醒了。
“小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陸歸藏沒有停手的意思。
“錯在哪裡？”
“錯在，錯在……我有眼無珠！”
“還有？”
“我不該信姜菀！”
“還有？”沒聽到自己想聽的，
“怎麼還有？”
陸明軒被打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陣陣發黑，口而出。
“還有還有，還有我不該睡覺！”
陸歸藏揮出的拳頭停在半空。
陸明軒趴在地上，鼻和眼淚糊了滿臉，連呼吸都帶著沫子。
陸歸藏垂眼瞥他，那眼神里的嫌棄藏也藏不住，隨即甩袖起。
“蠢這樣，打你都侮辱我的手。”
他說完，轉往外走。
陸明軒癱在地上，連哭都不敢大聲。
陸家幾位長輩聞訊趕來，正好與陸歸藏肩而過。
眾人見他袍整潔，神態無恙，再看看屋裡那個鼻青臉腫的陸明軒，臉上的表一個比一個淡定。
彷彿對這樣的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家主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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