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速流轉。
姜籬依舊一個人在這片天地間遊,偶爾試試突然自,嚇得魔劍哇哇大後,又完好無缺地醒來。
錘過山裡的妖,順手救了幾個迷路的樵夫。
也在路過瘟疫肆的小鎮時,隨手用“離心力”給一城垂死的人續了命,讓他們能堅持到醫者研出治癒瘟疫的藥方。
又在別人冤枉是這個妖魔帶來的疫病時,剁了不碎的人。
在雪地裡撿過被棄的嬰孩,把他送到了山下的寺廟門口,廟裡的大和尚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追著渡,嚇得現在聽到佛音就頭疼。
在山頂數過星星,在溪澗裡抓過魚,也在饞時追著山林裡的飛禽野打牙祭。
更是經常和一些修士追著互相打鬥,還霸道地都不準別人手他們之間的戰鬥,因此互相救過對方好幾次。
魔劍本想擺爛,但是看到姜籬這十八年來,既不刻意為善,也不放任為惡,就這麼平平淡淡地走了過來,它真的恨鐵不鋼!
“你為什麼不直接吸收了他們?這些怨氣多好用!”
“你特麼還和正道修士玩起來了?你們是一個道的嗎,就玩!”
“你這樣究竟圖什麼?”
姜籬的回應始終是不回應、不作解釋,一切隨心而行。
當年黑風寨立起的那面旗幟,現在已經完全褪了,邊緣磨損絮狀,不再好看。
姜籬也不嫌棄,直接拿來當午睡的墊子,鋪在屋頂曬太。
直到——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姜籬正躺在黑風寨院子的那棵花楹樹下曬太。
葉片隙下的斑打在臉上,姜籬乾脆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就在這時,一道影忽然投下,遮住了。
悉的氣息。
姜籬抬眼,就看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子,子的模樣很是清秀,穿著一件素淨的白,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
雖然模樣已經大變,但姜籬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喲,阿螢,長大了。”
阿螢眼神複雜地看著姜籬,沒有笑,只是蹲下,平視著姜籬的眼睛。
這一幕,像極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只是蹲下的人換作了阿螢。
“我來還心。”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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