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籬醒得比預想中早。
一睜眼，聞到了焦味。
“什麼糊了？”
裴照夜坐在爐邊，面無表地把一鍋東西推遠。
姜籬撐起，盯著那石鍋中黑中帶紫、紫中帶灰的小塊：“師尊，這是在煉毒？”
“……對。”
【哈哈哈哈哈，說是煉毒，笑死。】
姜籬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那東西該不會是一鍋藥膳吧？
似乎從鍋邊沾著的幾粒靈米，看出了點端倪。
“……”姜籬沉默。
裴照夜語氣不善：“不許笑。”
姜籬把過往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努力忍住：“弟子沒笑，噗。”
這人都做得出來梅花糕這種哄小孩子的甜點，居然不知道怎麼弄藥膳，有點可。
“哼。”
【話說宿主，顧清寒又來了，不過沒有進院子，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沒事，問問就知道了。】
姜籬一邊應了系統一聲，一邊忽然好奇地開口道：“師尊，我以前在姜家的時候，聽聞姜菀便是漱口的水都是那東海靈泉水，那靈泉究竟是什麼味道啊？”
裴照夜皺眉：“想喝？”
“嗯。”
“那東西沒什麼好喝的，要我說不如那甘泉的泉水清甜。”
“想喝。”姜籬雙手合十，開始許願，一雙本就好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
“……你倒會使喚人。”
姜籬垂著睫，喪氣道：“好吧，不喝也行。”
裴照夜盯了兩息，終是站起：“等著。”
話落，人已不在屋。
系統驚了。
【宿主，甘泉離青雲宗何止萬里！】
姜籬掀開被子下榻：“他來回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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