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嗎？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姜籬不給裴照夜退讓的機會，就這麼一把抓住了他的襟。
別看和裴照夜認識沒多久，但是裴照夜的心思反而是所有人裡最好猜的那個。
至對於姜籬來說，是這樣的。
“……沒有必要。”
裴照夜撇開自己的視線。
姜籬已經懶得再多費口舌，直接鬆開裴照夜的襟，猛地捧住了他的臉頰，將他的頭往下一掰，就這樣，四目相對。
裴照夜：“！”
“你在害怕什麼，師尊？”
覺到裴照夜想要掙開自己的手，姜籬手上的勁兒立馬加大了幾分。
就這樣不躲不避地裴照夜的眼睛裡，像是想要從這雙試圖瞞的眼睛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裴照夜還想要掙，卻見姜籬因為疼痛，輕輕倒吸了口涼氣，手下的作瞬間一僵，隨即放棄了掙扎。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我此時殺意太盛，不適合與人待在一，你且回去休息，有什麼話我們明日再說。”
“所以，你是在害怕傷害到我？”
“是。”
姜籬聞言笑了，收起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哎呀，師尊你早說嘛，我還以為師尊是討厭我了呢。”
“……不會。”
“不會什麼？”
“不會討厭你。”
姜籬聞言狡黠一笑：“不會討厭，那就是喜歡咯。”
“……哼。”裴照夜沒有否認。
“那師尊早點休息，我明日再來尋你。”
“好。”
姜籬朝著裴照夜揮了揮手，然後這才轉往自己的後山跑去。
裴照夜站在原地確認了姜籬的影完全融了夜中，他這才驀地沉下臉，往自己的府裡去了。
沒有人看見，他藏在袖子裡的手一直死死地握拳，像是一直在忍耐著什麼。
而另一邊，本沒有離開歸墟峰主峰的姜籬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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