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姜籬見狀,連忙喚了一聲。
“你為何在這?”
裴照夜的視線迅速打量過周圍所有人,俊逸的面上只餘一片冰冷。
“那個……顧師兄和丹霞宗長老請我過來幫個忙。”
裴照夜聞言,這才將視線落在了嚴長老那張賠笑的老臉上。
“說清楚,你們把來,究竟想做什麼。”
裴照夜的語氣可聽不出來什麼愉快的味道,嚴長老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
他結滾了滾,剛要開口解釋,裴照夜卻已經移開眼,探究的視線轉向了重新走過來的顧清寒上。
顧清寒雖然剛剛被撞飛出去,但裴照夜畢竟是劍尊,也是師叔,他開口仍算周全:
“劍尊,行川因為試藥的緣故,出了些狀況,現在有些……恐懼子的靠近,因此丹霞宗的嚴長老想請姜師妹來幫個忙。”
裴照夜一聽這話,哪裡還不知道這個幫忙是指什麼?
不就是要他們家姜籬去接近顧行川嗎?
“一個築基期弟子,去給一個神志不清的男修幫這種忙,你們丹霞宗倒是會挑人。”
他轉頭看向姜籬。
姜籬正乖乖站在他側半步,聽見這話,還衝他出一個無辜的笑。
裴照夜眼皮跳了跳。
“是誰出的主意?”
嚴長老彎發,險些當場跪下去,哆嗦著,好半天才解釋出口:
“是我和玉華師兄共同商議的,裴劍尊,行川這孩子實在是……”
話還沒說完,裴照夜周靈力已無聲鋪開,厚沉的迫罩住整個院子。
嚴長老剩下的話堵在間,再也吐不出來。
屋那幾名還守著顧行川的丹霞宗弟子,此刻一個個低著頭,連呼吸都收得很輕,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裡。
“姜籬是我歸墟峰的弟子,不到你們丹霞宗把當藥引子使!”
嚴長老一張臉漲豬肝,張合了幾次,半個反駁的字都沒出來。
畢竟,這話雖然不太好聽,但確實是事實。
顧清寒也沉默了,說實話,他現在心裡有些矛盾。
他確實真切地希顧行川能好,但又真的不太希姜籬為此去靠近顧行川。
畢竟誰也不知道現在這種況下的顧行川,會不會傷到姜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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