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取。”
“是有什麼資金週轉需求嗎？我們也有短期貸款方案——”
“取。”
客戶經理看了他一眼，職業笑容裡多了一微妙。
“好的。”
林燼坐在椅子上，看著視窗後的工作人員辦理手續。
銀行大廳裡，人們依舊在為利率。排隊號。轉賬限額爭論。
有人抱怨倒計時影響票。
有人說趁恐慌多買黃金。
有人打電話罵孩子不肯考公。
現實社會像一臺慣巨大的機，哪怕前方就是懸崖，也不會立刻停下。
林燼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王浩發來的語音。
“林燼，你什麼況啊？群裡都說你賣房了，真的假的？”
林燼沒有點開。
王浩又發文字。
“不是哥們，你別想不開啊。雖然你現在混得一般，但也沒到賣房這一步吧？”
“葉昭剛才還問你是不是遇到困難了。他說你要是真急用錢，他可以幫你介紹專案，沒必要走極端。”
看到葉昭的名字，林燼眼神冷了半分。
葉昭反應很快。
或者說，他永遠不會錯過任何一次佔據道德高位的機會。
林燼回覆兩個字。
“不用。”
王浩幾乎秒回。
“你這人怎麼還是這樣？別人關心你，你就這個態度？”
林燼沒有再回。
王浩又發來一串。
“晚上有個小聚，葉昭也來。你過來一趟吧，有什麼事大家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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