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盯著他。
“這枚許可權碎片，也是我找到的。”
葉昭的眼神終於有了一變化。
不是愧疚。
是警惕。
“它不屬於你。”
“屬於你？”
“屬於人類。”
林燼笑意更冷。
這就是葉昭最擅長的地方。
他永遠不會說“我要”。
他只會說“人類需要”。
然後他站在人類這個詞後面，把所有擋路的人都推下去。
廢墟上方，金柱更盛。
林燼忽然看見，葉昭背後似乎多了一道極淡的金影子。
那道影子來自更高，像一隻垂落的眼睛，正隔著星幕注視著這片戰場。它的溫暖。聖潔。威嚴，卻讓林燼的靈魂本能地到冰冷。
葉昭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神變得莊重，甚至帶上了一虔誠。
“林燼。”他輕聲說，“時代需要被選擇的人。”
林燼看著他背後的金。
“所以你被選中了？”
葉昭沒有否認。
他只是說：“有些人註定只能為基石。”
基石。
墊腳石。
籌碼。
林燼閉了閉眼。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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