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榜結算之後，所有和‘試煉’兩個字沾邊的東西都會變貴。你不是那種會等市場冷靜下來再行的人。”
說完，自己先皺了一下眉。
這句話像是在誇他，但顯然不想顯得太瞭解對方。
林燼沒有接這個話題。
“舊實驗區還有多地下測繪資料？”
許知薇從揹包裡取出一張摺疊圖紙。
“完整的不多。災變前，江城大學材料實驗中心有一舊專案區，後來封存了，名義上廢棄裝置庫，它不轉職神殿，但有幾個結構很像。”
點了點圖紙上一區域。
“這裡。”
林燼掃過圖紙。
有些名字前世他見過。
職業試煉塔降臨後，很多現實舊設施會被系統重新判定。不是所有舊設施都有用，但有些地方會為“口的影子”。
許知薇看著他。
“你想進試煉塔？”
“很多人都想。”
“你不一樣。”許知薇說，“別人想的是轉職，你想的是口後面還有沒有別的路。”
林燼抬眼。
許知薇沒有躲開他的視線。
害怕林燼，這一點從來沒變。可不是沒有腦子的工。給過他地下儲間碼，也幫忙鑑定過汙染材料，很清楚林燼每次要的都不是表面獎勵。
“我可以給你測繪資料。”許知薇說，“但我有條件。”
“說吧。”
“如果你之後進和舊實驗區有關的試煉路線，替我確認一件事。”
“什麼？”
“災變前七天，實驗中心收到過一批沒有來源編號的裝置。它們不是學校買的，也不是方專案。後來異常就從那裡開始。”許知薇聲音低了一些，“我想知道，那批裝置是不是早就被系統標記過。”
林燼沉默片刻。
這個要求不算低。
因為想要的不是某種資源，而是真相的一角。
“可以。”林燼說，“但只在我順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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