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試煉塔真正穩定下來，是在第二天的夜幕降臨前。
最初，它只是江城上方一道模糊的虛影，像有人把一座高塔的廓印在了灰白雲層後面。等到太最後一點餘被汙染霧吞沒，塔才一點點凝實。
黑塔基在江城中心上空，往下垂落無數細微線。
那些線沒有真正落地，卻讓所有持有場資格的人同時收到系統提示。
【職業試煉塔倒計時：06：00：00】
【持票者可在倒計時結束後進對應口。】
【未持有場資格者，不得強行靠近塔影口投區。】
【強行闖者，將被視為試煉干擾者。】
安全區廣場瞬間安靜了一下。
隨後，各種聲音又湧了上來。
“六個小時後？”
“持票者在哪登記？方管不管？”
“特殊材料兌換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揹包裡有一塊裂殘片，能不能換？”
“顧氏那邊在收材料，曙公會也在統計，快去看看！”
林燼站在廣場邊緣，和普通玩家一樣抬頭看著塔影。
公開介面裡，職業試煉塔給出的口只有三類。
【普通路線】
【英路線】
【職業契合路線】
每一類口都明亮清晰，像擺在所有人眼前的路。
可在命運視野裡，塔底還有一很窄的灰缺口。
那缺口沒有提示，也沒有接引。
這大概就是藏的灰路線口了。
林燼收回視線。
灰口還在。
那就夠了。
曙公會的隊伍已經被圍在人群中央。
葉昭手中浮著一張淡金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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