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清晨》她很愛(1)

很

酒過三巡。

蘇蔓面前的杯子已經空了三次，第四次添上的酒，也喝了大半。

辛曦寧沒攔著。知道蘇蔓的酒量，這點量不算什麼。只是靜靜坐在旁邊，偶爾喝一口自己的酒，等著。

窗外的夜徹底沈下來。酒吧裡的人漸漸多了，低聲談，酒杯輕，爵士樂慵懶地流淌。只有們這一角，安靜得像被隔絕在外。

蘇蔓盯著杯子裡的琥珀，冰塊早就化完了，酒變得溫吞吞的。

開口，聲音有些飄。

“我在下一盤棋。”

辛曦寧側頭看。

“輸贏難料的棋局。”蘇蔓說，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辛曦寧沒接話，只是看著。

蘇蔓抬起頭，對上的目。那雙眼睛裡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昏暗的燈下格外明顯。

不是淚。

是比淚更重的東西。

辛曦寧的拇指了，下意識住食指第二節關節。那是從小到大的習慣，張或者難過的時候，就會做這個作。

出手，用手背輕輕幫蘇蔓了一下眼角。

蘇蔓楞住。

那個作太輕了，輕得像一片羽拂過。

吧檯後面，酒保的目一直落在這邊。看見辛曦寧的作，楞了一下，然後垂下眼，轉過去杯子，得很慢，像是在躲什麼。

蘇蔓沒注意到這些。只是看著辛曦寧，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非要賭這麼大嗎？”辛曦寧的聲音很輕。

蘇蔓推開的手，作不大，但很堅決。

“我沒得選。”說。

辛曦寧看著。

“要麼瘋，要麼死。”蘇蔓一字一字地說。

辛曦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試圖說服的意味。

“我看到在變好。”

蘇蔓的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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