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了
週五晚上，科室聚餐。
林溪本來不想去，但護士長親自來，不好拒絕。
包廂裡熱熱鬧鬧的，大家喝酒聊天，說著科室裡的八卦。林溪坐在角落，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林醫生，”護士長忽然湊過來，低聲音，“我有個外甥，比你大兩歲，在醫藥局做行政，條件不錯，要不要見見？”
林溪楞住了。
“我……”
“你也不小了，該考慮考慮了。”護士長拍拍的肩，“那孩子格好，脾氣好，特別會照顧人……”
護士長還在說什麼，但林溪已經聽不進去了。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會照顧人。
蘇蔓也會照顧人。
蘇蔓給買生活用品，給搭配服，給做早飯。蘇蔓記得喜歡吃什麼，記得幾點下班，記得每個月的排班表。
蘇蔓會照顧人。
不只是會照顧人。
蘇蔓笑起來的樣子，蘇蔓靠在窗邊看夜景的樣子，蘇蔓撒時拖著尾音的樣子，蘇蔓抱著說“我在”的樣子——
那些畫面，一張一張從眼前掠過。
關於未來伴，那個件很清晰地顯現在林溪的腦中，蘇蔓在衝著笑。
林溪忽然站起來。
護士長嚇了一跳：“怎麼了？”
“對不起，”林溪說，“我有急事。”
拿起揹包，衝出包廂，留下一桌子人面面相覷。
跑出餐廳，冷風撲面而來。
林溪站在路邊，大口氣。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
要去找蘇蔓。
現在就去。
掏出手機，撥出那個悉的號碼。
嘟——嘟——
然後是一段冰冷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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