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頭罩：“那個不算，你可以再問一個。”
……哇，沒想到你是這麼有道德的紅頭罩。
你朝他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心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申請把這個寶貴的機會留到下次，因為我現在實在沒有什麼想知道的。對了，我知道你那天沒殺任何人，再見。”
“等等。”紅頭罩拉住了你，“如果這東西是你找到的，那可能這段時間我們都得見面了。”
你：“……不必吧？企鵝人現在還死著呢，我現在是安全的。”
紅頭罩：“除了他還有別人。”
你迅速地：“好吧那還是很有必要的，我可以先回家跟朋友說一聲嗎，我不想讓擔心我。有什麼監聽和追蹤可以給我安上嗎。”
*
你帶著小小的電子追蹤和微型聯絡回家了。
剛坐下就有人敲門。
“晚上好賽琳娜。”你拉開門：“換鞋。”
賽琳娜換上扔在你這的拖鞋，輕車路在你家地板上坐下，直主題：“你今晚有空嗎？”
你：“有。如果是想要我跟你進行一些夜間活的話，那沒有。”
賽琳娜：“你這人怎麼這樣！”
*
晚上。
你面無表把面罩扯了又扯，風也攏了又攏。
“別扯了。”賽琳娜說：“再扯就口罩了。”
“那很好了。我更喜歡口罩。”你說：“這是最後一次，貓。”
“如果你今晚就能學會的話。”賽琳娜毫不介意：“那這確實可以為最後一次。現在，對著右前方那棟樓，發鉤爪槍。”
你往後退了兩步，力行表達自己的抗拒：“不。”
天台的風很大，很適合頭腦發熱的人清醒清醒。清醒的你思考事是怎麼進行到這一步的。
賽琳娜：“你被我波及了，我的問題。但如果你再不學點自保的能力，你真的會死。”
你：“……呃也算不上全是你的原因。”主要原因應該還是你接了企鵝人的那一單。
其實不接也沒關係，不過他那一單給的小費實在太多了。
我們清潔工最抗拒不了這個jpg.
反正只是被盯上了而已，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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