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沙贊也來旅遊嗎
夜翼端詳著你塞給他的卡片，神一怔：
“這是什麼？”
你吃完薯條，低頭翻找紙巾手：“算是…我的名片？為了謝你這次幫了我，這個就當是憑證，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當然是在不犯法律的況下——溼紙巾，給你一張。”
夜翼接過你遞給他的紙巾，也開始手：“謝謝，等等不要轉移話題——我知道這是名片，但這上面寫的什麼啊！打掃現場和清理垃圾我能理解，但是理和應付條子是怎麼回事！”
“……”
“喂！尤萊爾？尤萊……”
半晌沒聽到你的回答，夜翼往你那邊一瞥，空空，不見人影。
你甚至非常高素質地帶走了你吃東西製造的垃圾，包括但不限於塑膠袋，包裝紙，以及飲料瓶。
但是……
夜翼：“人呢？！”
微涼的夜風吹散他的尾音。
“……算了，”夜翼把名片收好，嘆了一聲：“回去補覺。”
沒什麼好試探的。
*
你還是慣用趁人不注意就溜走的那一套。
回到家中不一會兒，手機傳來接收訊息的提示音。
fro利：
“那我這週末來找你！Uni”
你回了個OK，以及一個沙贊覺得很讚的表包。
說實話，看見自己咧著大牙笑的表包，比利有一瞬間的心虛，但他很快用這是個巧合說服了自己。
fro利：
“新表包？很獨特！”
你的回覆很快抵達他的手機：
“是的，你們費城人不是都很喜歡沙贊嗎？這個表包做得可的。”
比利：……
他大大鬆了一口氣，同時，失落一閃而過。
瞞份是他自己的選擇，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護自己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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