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同歸路 四十六 原來進來的不是狗，居……
“是俺媳婦！前兩天俺去親戚家喝喜酒的功夫, 回來媳婦就不見了！”
“自己跑到俺家裡吃俺的喝俺的，睡都睡過了，怎麼不是媳婦！”
“這不是放屁呢嗎？”梁菲忍無可忍地按下暫停鍵, 皺眉指著審訊錄影裡滿臉皺紋不修邊幅的男人，“這老頭說也得六十多了, 糙了吧唧教育程度也不高。遇害那小姑娘剛十三四，甚至都還沒年呢，人家能看上他給他當媳婦？”
一旁負責補充的常旭推推眼鏡，把和梁菲一起調查到的資訊整合更文明的語言說了出來：“生不是本地人，我們在村裡進行走訪調查的時候, 也確實有幾戶說遇害生是他媳婦沒錯。不過生還沒年，結婚的事顯然不可能。除此之外，據法醫那邊最新給出的檢測報告來看，生肚子裡的也並不是這個男人的。現場提取到的男DNA和孩子生父也對不上。”
會議室裡的眾人幹警察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任憑接詢問的人再怎麼狡辯, 拐賣的事大家從一開始心裡就有譜。
但怎麼也沒想到孩子的生父居然另有其人。
遇害生生前，和兩個不同的男人發生過關係。
且據目前已經掌握到的證據來看, 至有一人是違背了的意願，強行讓一切發生的。
“被害人的況和前幾個月醫院附近荒地的兩起案子十分相似, 這個生也是在那邊被發現的。”
楊桐看向兩人：“醫院那邊還是一點突破都沒有？”
梁菲搖搖頭：“甚至我們據掌握到的線索倒推發現，這次的被害人生前曾經進過那家醫院至停留了幾個小時……但沒用, 案發現場附近只有那家醫院有監控, 我們全都查過了，一點痕跡都沒有。那家醫院是個搞慈善的老闆蓋的, 調查無果這事反倒被挖出來抖落了一通，院方也派了個代表在鏡頭前哭哭啼啼說什麼‘很憾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 還說要原諒我們——嘿，我們還一句話沒說呢，前後路全被他們給堵死了。”
“你們一開始的推測依據是什麼？”周澄抓住一開始的重點追問，“能倒推出來的依據醫院還能抵賴——線索有誤、推斷過程有，這兩個至得佔一個。”
“依據是距離案發地最近的監控錄影，那個地方的監控剛好拍到被害人一路跑向了醫院所在方向。那個地方基本就是片荒地，我們調取了連續好幾天的監控錄影看了一遍，那地方除了偶爾有醫院救護車來往以外，幾乎連個人煙都沒有。”梁菲答，“剩下的推測就是一小部分靠痕檢痕檢，一大部分靠警犬。”
常旭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到警犬——”
梁菲看著眼立刻用手肘懟了他一下，示意對方閉。
“說吧，”周澄心領神會地等到了散會後，拉著楊桐單獨留下了梁菲，“我知道的他都知道，沒什麼好避諱的。警犬怎麼了？”
梁菲為難地撓了撓頭：“我不是避諱楊副隊啦……是我們收到了一條港城那邊的警察發來的訊息，他們那邊不是最近和我們這邊在協同辦案嗎，有個那邊的警察說他結束當天工作回局裡的路上，他帶的警犬意外發現了……池……”
名字甚至都不必說全，剛說一個姓就足夠兩位隊長心驚跳的了。
“真的？你確定？訊息可靠嗎？”漫野前院案發生的第四個月，何將醉失去聯絡的時間也有近一個月了，周澄乍一聽到相關的訊息整個人都坐不住了，“在哪裡發現的？你們去看過沒有？”
“在一家劇院附近，我和常旭怕打草驚蛇，所以沒和其他人說過這事，只穿便假裝路過那邊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特殊的。提供線索的警察是港城那邊挑出來的英，水平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說自己前幾個月帶著警犬剛好遇到過，當時兩個人還簡單聊過幾句，警犬也記住了，所以第二次見面它直接撲過去了。”梁菲抿了抿，有些猶豫，“漫野案背後涉及到的勢力本來就疑似是港城那邊的，現在又有那邊的人過來說前後剛好見過池觀月兩次……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巧不巧的，先試試再說，萬一呢。”池觀月帶上手套，蹲在地上把阿姨收集到的手廢棄樣本一樣一樣往袋子裡撿，上還在活躍張氣氛，怕對方太過擔心，“更何況它那麼可，肯定是隻聰明的好狗狗。”
阿姨倚著衛生間門框，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第一次聽說狗給人做背書的。”
“狗比人單純多了。更何況我跟它可是互通姓名的關係，這很鐵的啦。”池觀月剛要把袋子繫，想了想又從裡面掏了一個出來，“我聽說警察那邊還缺點證據，這些東西正好——我打算去排練的時候找機會把它們放出去。如果外面有人在找我的話，那躡景發現過我的事他們肯定會知道，還會有人再去那附近轉悠的。”
“醫院離劇院那麼遠，他們怎麼知道這包東西是哪來的。”
“我把它們分兩部分，劇院一半，醫院附近一半。我還在這罐子裡兌水放了點藥水，”池觀月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理想況是我讓它沿著車的行駛路徑灑一路，這地方連點人煙都沒有，警犬路過的話肯定能順著味道找到我留下的東西的。”
阿姨沒打擊措施簡陋，有希總歸是好的，自己負責幫忙儘可能地多排除點風險就好：“單拿的那東西別手，可能有細菌，不乾淨。過來，我幫你再裹幾層。”
“唉差不多就行，”池觀月在旁邊探頭探腦觀察，“裹太多萬一汪汪隊聞不見了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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