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著曾經當至親的那座堅實靠山，此時正在面前緩緩下沈倒塌，一步都邁不了。
那雙只會為拿起菜刀鍋鏟做味粵菜的手，捅向其他人時是不會猶豫一刻的，是帶著別人的的。
是該死的。
池觀月不是糾結的人。
不該是這樣的。
“離開的時候開心點，不然被別人看到你為壞人難過的話，你該有麻煩了。”
兩側的武警一擁而上，林地裡的落葉樹枝被踩得劈啪作響。
卻沒有毫的挪，只緩緩地垂下頭一遍遍著懷裡躡景沾的絨。
泛涼的乾讓出走的神瞬間落地，五迴歸，突然悲從中來，眼淚開始斷了線地往下掉。
記不起自己是怎麼被人抱回車裡的了，幾乎只靠著本能來知著周遭世界。
悉的清淡香氣安著的神經，被模糊的視線被面前的人一點一點用溼巾小心地乾淨。
然而即便如此，的眼神也依舊沒有焦點，還是空的。
“觀月？”一起坐進後座的何將醉雙手捧住的臉，焦灼地輕聲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嚇到，“觀月……”
窗外狀態同樣算不上好的周澄還在強打神在現場指揮工作，得知一切的楊桐實在看不下去他這樣，怕他一不留神被這邊的覆雜況拉下水，索直接把他塞進了警車裡。
呆坐進駕駛室的周澄恍了半天神，了把臉，回頭看向何將醉：“我先送你們回——”
“……去醫院，”池觀月突然木然地開了口，嚇得另外兩人匆匆對視了一眼，“立刻去醫院。”
周澄和楊桐本來也是要有一個趕去那邊盯著現場調查工作的，但在場的兩人明顯覺得池觀月當下的神狀態以及狀況實在不適合再到跑，就這麼一個獨苗再出事的話就真的完了。
周澄猶豫片刻措辭：“我先送你們去清理一下傷口什麼的吧，先緩緩，醫院那邊有什麼事的話我再——”
池觀月不為所，連表都沒變一下：“現在，立刻去醫院。”
不是什麼突發奇想之下的決定，而是還有個最大的牽掛仍然在扯著的神經，吊住一口氣，讓不至於徹底倒塌——
唐薇還在醫院裡。
一個昏迷的人，獨自待在醫院裡。
現在邊沒有其他人可以為遮風擋雨了，所以自己還不能倒下。
就算為了也要撐住。
周澄不安地看了眼何將醉，後者則輕輕嘆了口氣：“……去醫院吧，有我陪，沒事。”
路上三個人誰都沒有主挑起任何話題，只有偶爾溼巾從包裝裡被出來的那一點點響打破死寂，以及何將醉給上藥時的輕聲安和溫呼氣。
路程有點遠，開到最後池觀月大概是累得實在撐不住了，歪頭靠著何將醉的肩膀枕了一會兒。
太安靜了，以至於何將醉以為早就睡著了，甚至還猶豫了一下到站要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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