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作不變,小心地接近幾天以來始終不敢主提及的話題:“只要你想回的話隨時都能回去啊,不然你以為我剛才開會說的那些是為了什麼。”
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為我未來覆出鋪路啊?”
他依舊垂眸輕輕按著的,連點猶豫都沒有,答得理所當然:“當然了,否則永珍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就當是在給你自己賺養老保險唄。”
“嘖。”他怒瞥一眼。
“好啦好啦,”討好地蹭了蹭他,無意識翻著手裡那本日記猶豫不決,“我其實……”
他沒想要迅速確定想法、對未來給出個明確答覆,仍然採取循序漸進的方法讓逐漸重新適應現實生活:“我待會兒要去趟公司,你跟我一起去怎麼樣?不想上樓或者臉見其他人的話也沒事,可以在車裡等我,我去把這段時間堆的檔案籤個字,很快就完事了。”
當下的安全只能靠待在這再悉不過的地方來汲取,因此並不想冒著疼痛的風險主從這裡踏出去,只能隨口掩飾地說了句:“幹嘛,你還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裡待著呀?”
他毫不掩飾地衝出了懷疑的表。
“……喂,有必要表現得這麼明顯嗎?”尷尬地鼻子,“稍微給我點面子好吧……”
“那你從下面四個選項裡選出刀的正確用法——A.切菜B.削水果C.拆快遞D.割手腕。”
被迫面對黑歷史的人不好意思地抱頭哀嚎:“你這人可真是……ABC!ABC行了吧!我有腦子,我現在很正常的!”
他牽著的手,邊把拉起來邊碎碎念:“這題的答案最好就只有A和B。C的話有點不衛生,我們可以用其他方法代替——”
“何將醉!”紅著耳朵炸著瞪他,“我有腦子!”
他誇張惆悵地嘆了口氣:“可你沒有心啊。”
“誰說的!我那個時候只是……”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他見過研究過太多心理防線崩潰的人的所作所為,也知道他們當時的所思所想是種什麼驗。
差點就為了無法挽回的其中之一,這始終讓他心有餘悸,只能藉著這種沒什麼正形的時刻調侃著敏治癒。
他見好就收,殺了個回馬槍給臺階:“你要是真有心的話,就應該主點把剛才欠我的那個吻補上了,別以為你混過去了我沒發現!”
池觀月氣哼哼地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順便又不夠解氣地咬了一口。
何將醉也不氣,意猶未盡地,自言自語:“很好,待會我就這樣進公司,然後到嚷嚷這是池觀月咬的——你們別看不面,實際私下裡咬人咬得可起勁了,天天沈迷於跟我這樣那樣……”
跪起就要去掐他脖子:“何將醉!!”
還沒等用力,就聽見門口突然有人按了聲門鈴。
何將醉看起來並不太意外,低頭看了眼時間,起了的腦袋:“噓,應該是楊桐來送東西了,我去看一眼,不想見外人的話別出聲呆在這兒就行。”
池觀月鬆開手,抱著膝蓋安靜地往沙發角落裡了。
“哥,這是你要的東西,”楊桐把仔細分好類的東西一樣一樣給他,“這是周澄讓我捎給你的東西……那小子說你看了就應該知道了,所以連個便籤備註都沒寫。不過沒關係,你先看,有什麼問題的話我給你解釋也行。”
何將醉點頭仔細翻看:“周澄這幾天況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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