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同歸路 八十七 腦袋不聰明的話就……
天幾近破曉時分, 正是城市最安靜的時段。
何將醉披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向窗外暗裡的大面積江水。
“還得再等幾天才能回去，”他低聲音, 小心地看了一眼後仍在睡中的人，拿著檔案放輕手腳推開玻璃門閃出去, “這兩天在這邊取景拍攝，有什麼事線上說。”
“好傢伙，陪王伴駕？你小子就說實話吧，是不是怕人家太有魅力吸引來的桃花把你給比下去，你特地跟過去盯梢砍桃花樹了？”
這種程度的挑釁毫沒有被對方看在眼裡, 何將醉反而輕笑一聲：“你個沒遇到過真的單狗會這麼想很正常。”
“哎，說實話，我真好奇到底是位什麼神仙能把你給收服了的，而且居然還能一個人單挑綁匪殺人犯、被那老大手下的人帶槍追殺都能活下來？什麼時候帶我見見拜一下這位傳奇人啊？”
“好奇的話直接開啟搜尋欄搜一下大名你就能見到了。私下的話, 傳奇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告訴你我已經熬兩個通宵了, 全靠喝咖啡頂著，現在已經覺我這心臟突突得七八糟的了, 萬一我被你氣得撂下電話直接斷氣了的話，警察肯定先查你。”
“那還真不好說。周澄現在的作息和你沒兩樣, 搞不好你們倆好兄弟能手拉手一起走呢。”他低頭看了眼手裡那沓檔案，“另外我警告你啊, 有關的事不許對外抖落一個字。數你知道的多, 到時候我要是看見訊息外的話，先拿你小子是問。”
“知道了知道了……”對方哀嚎著打了個哈欠, “難得看你心甘願矮人一頭當傳說中‘見不得’的‘姐夫’，那我哪兒能攔著你啊，你說是吧……”
“說正事——提示函的容就寫‘鑑於近期歷史專案被納回溯清查範圍, 為避免個人連帶責任，建議理事會暫緩與相關個人的任何非必要接。’用詞謹慎點。”
“明白，回執應該過兩個小時就能收到了。有在詢問森相川相關基金的背景，你看——”
“放行吧，不阻止他們繼續深挖。不引導、不封口、不澄清。”
資本真正的力量不是控輿論，而是放棄干預。
屆時會自由追逐線索開始互相競爭，小道訊息被放大、各種真假資訊會混雜出現、過去的舊事被重新翻出……
一切風險將會呈指數迅速上升。
無需製造輿論，製造不確定就夠了。
“行，”對方輕笑一聲，“不愧是能把公司老大架空的人啊，資本這套玩起來真夠溜的，知道制的人最怕什麼。”
“這剛哪到哪。待會兒九點開盤的時候，和禹瑞良關聯的兩隻概念會在立刻接連發熔斷，反彈會被同一方向的賣單回去——有的是他怕的招數我還沒用呢。”
市是有效武之一。
因為市不會講分，只看風險。
對禹瑞良來說，原本能靠“市值穩定”證明清白，現在卻變了“市場提前反應”。
他的盟友在察覺後的第一時間絕不會無條件信任他，只會認為“是不是我們還不知道什麼”。
到時候機構撤、私募跑、關係戶切割，沒人會等他解釋。
“撤資市場下墜，讓他的名字變風險因子啊？你這鈍刀割式的殺人方法可真夠狠的。”
“理殺人和縱市場都違法，直接砸盤又沒意思，只有慢慢走流、準制相關票反彈更能讓他會一下窒息是什麼覺，”何將醉微微一頓，“就當是報仇了。”
電話那頭的人這次沒有追問他到底是在給誰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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