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誰的珍貴之人,自然沒人這個名字。
不對,上高中後還有一個人這樣過,是慧老師。
那個在京市當教授,一直鼓勵,資助的慧老師,每次的郵件開頭都是,“玉玉,最近過得開心嗎?”
“我們玉玉天生麗質,本不需要畫什麼妝。而且孩子,容貌是最不重要的。”輔導員張澄慧溫的聲音再次響起,“重要的是能力、學識、見識。”
這個聲音,好悉,好有力量,明安上輩子聽過一次。
上輩子,明安檢查出胰臟癌當晚,發現無人可說,崩潰的開啟郵件,伴著眼淚給慧老師寫了一封長長的的郵件。
訴說的不甘、絕以及那一點點憤怒,但最終撤回了這封郵件。
再次寫了一封簡短的郵件,裡面說這樣多年都沒聽過慧老師的聲音,能不能給回個電話。
兩天後明安接到了電話,電話裡的聲音就跟輔導員張澄慧老師一樣,溫而充滿著力量,似乎踏上歧途的學子,在這循循善的聲音裡,都會迴歸正途。
“你說得對。”明安低著頭,不讓輔導員張澄慧看到發紅的眼圈,“我會好好學的。”
這個張老師,是不是就是上輩子的慧老師?除了母親外,這是遇到的第二個“人”。
“玉玉”張澄慧老師眼中出欣,看向聿雲暮道:“這是你的學哥,大你兩屆,之前休學創業,現在回來繼續讀書,特別優秀的一個人,你們可以多接。
雲暮,你以後也多多照顧明安學妹,也是很優秀的,只是中途走岔了...一點,總之,你們多多流。”
五分鐘後,明安和聿雲暮從輔導員張澄慧辦公室出來,在經歷多次尷尬之後,明安已經有點尷尬敏了。
“學哥好。”明安笑道,“你是讀什麼專業呢?我是心理與認知科學學院,讀的心理學。”
聿雲暮看著明安眼尾還未消下去的紅,和那雙笑得彎彎的眼睛,回答了這個問題,“計算機學院科學與技。”
明安將在行李箱乖乖趴著的發發抱起來,眼神示意了一下“一起?”一起回公寓。
“不用。”聿雲暮神冷了兩分,聲音低了不,“繼續堅守你的保原則。”說完大踏步離開了。
咳咳,原主這個已婚保措施確實做得好,恐怕只有母親明書慧、聿雲暮好友、周曉宇等數幾人知道。
而知道的這些人,也很奇怪,都不約而同的對外保守秘。
明安咬了一口發發的耳朵,惹得發發輕輕喵了一聲,拖著行李箱往電梯口走去。
星空公寓離黑海市大學很近,在學校正門口坐7路公車,三個站後到公寓門口下車。
公車一元,打車起步價十元,明安果斷選擇公。
開學了,車上學生很多,明安拎著行李箱勉強在公口邊找到了一個位置。
單手抓住吊環,一隻手拽著行李箱,生怕因為突然剎車行李箱往車後去。
好在發發雖然實是才幾個月的小貓咪,但心智和行為卻是貓貓,此時非常乖巧的蹲在明安肩膀上,漂亮的藍眼睛好奇的四打量著。
明安扎了個馬尾,淺T恤加牛仔,雖引人注意,但大家都是學生,青春洋溢,也臉皮薄,不好多看。
但肩膀上多了一隻渾雪白的絨絨小小貓,那可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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