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流，我在窒息
骨瓷杯砸在頭上的瞬間，力道很重，紀小小的額頭瞬間傳來尖銳的鈍痛。
溫熱的順著眉骨往下淌，混著酒黏在臉上，刺得皮髮。
紀小小楞了一瞬，此時系統1111已經在腦海裡炸了鍋。
它電子音尖銳得幾乎要破音：“我靠！！！宿主！手了！居然敢拿杯子砸你！這是人攻擊！我們還手！現在就還手！”
這一聲怒吼幾乎要震穿紀小小的耳，這下總算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遭遇了什麼。
而主位上的羅夫人，則是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尖在襬上輕輕過，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弧度，眼神輕蔑地掃過紀小小凌的髮梢：“怎麼？嚇傻了？”
“剛剛不是很氣嗎？”
“再給我個試試？”
說完，目又轉向旁的季南笙，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小笙啊，你看姐姐今天給你這個禮怎麼樣？開心嗎？”
反應過來的紀小小非常憤怒，而且是憤怒到了極致。
這個老人！！！
明明什麼都沒做！！！
那裡氣了，這不是正常服務員的通嗎？！
但是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因為這個姓羅的勢力很大，本沒有與之抗衡的資本。
只能死死攥自己的手，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下自己的怒氣。
雖然想把緒下去，但是明眼人一眼還是能看出來，紀小小現在很氣憤，因為都在發抖。
羅夫人看著發抖的樣子，笑得很歡快。
指尖曖昧地勾住季南笙的手腕，輕輕晃了晃：“小笙啊，你看這小丫頭，還有脾氣的。”
“不過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只有吃點苦，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說是不是？”
系統1111還在腦海裡咆哮：“宿主！這姓羅的真是欺人太甚！我們跟拼了！大不了這份工作不要了！”
紀小小咬著牙，沒說話，只是垂著眼，讓額前的碎髮遮住眼底翻湧的戾氣。
好一會兒，才重新調整好狀態，不過這次聲音帶了一些嘶啞：“羅夫人，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我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紀小小頓了頓，指尖雖然還在微微發，卻抬眼迎上了羅夫人輕蔑的目，“沒有在哪裡得罪過你吧？”
“而且，你這種做法，在法律上是違法的。”
這話一齣口，包間裡瞬間陷了死寂。
羅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像是沒料到這個任人拿的小服務員，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搬出“法律”來。
隨後發出一陣尖銳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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