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野狗的討好
紀小小假咳一聲：“就是......昨天晚上，那個我喝醉了......有做了一些什麼不好的事嗎？”
季南笙拿著勺子地手一頓，好一會才回話：“沒有。”
見紀小小還僵著子，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一副不得到確切答案不肯罷休的模樣。
他目落在泛紅的耳尖上，不由得補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問？”
紀小小被他問得一噎，手指不自覺摳著桌沿，眼神飄來飄去不敢對視，結結地解釋：
“額，我怕......我怕我喝多了說話、手，給你添麻煩了。”
季南笙收回眼神，不再看：“......沒有。”
紀小小聽到這話，突然鬆了一大口氣。
他不承認，那也不承認。
心裡瞬間有了底，後背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那就好，我還以為......畢竟我自己酒量不是很好......”
上說得隨意，心裡卻在瘋狂汗。
還好他沒提，還好他裝糊塗，那這事兒就這麼翻篇，誰也別再提。
季南笙看著瞬間放鬆下來、甚至有種“這事就此揭過”的輕鬆模樣，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收。
原本還算平和的心，忽然就沈了下去，莫名有些不舒服。
就這麼……不得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
昨晚抱著他不放，乎乎親在他臉頰上的勁兒，酒醒了就半點不想認賬。
他垂著眼，遮住眼底翻湧的緒，聲音淡得沒什麼溫度：“以為什麼？”
紀小小沒察覺他語氣裡的異樣，還在那暗自慶幸，擺了擺手笑道：
“沒什麼沒什麼，反正沒添麻煩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南笙哥哥你。”
這話聽在季南笙耳裡，更是堵得心口發悶。
在眼裡，昨晚那些親近，就只是麻煩，就只是想趕抹掉的失態嗎？
他沉默片刻，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冷意：“放心，我不會說。”
紀小小一楞，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怪，卻也沒多想，只當他是在給自己吃定心丸，連忙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南笙哥哥最靠譜了。”
笑得一臉坦，徹底放下心防的樣子，落在季南笙眼裡，卻讓他心裡那點不舒服，越發明顯了。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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