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婦,怎麼跟我說話呢,皮了是吧,又想上家法了是吧?”
陳玉當即沉了臉,被這般反駁,面子往哪擱?
柳蓮兒也是當即落了淚:“爺,不怪夫人,是妾沒有站穩,您別生氣。”
靠在陳玉懷裡,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哭起來之後更加人,陳玉當即心疼的不得了。
“寧雲嵐,你這樣的毒婦就該千刀萬剮,爭風吃醋像什麼樣子,不懂的什麼是賢良淑德嗎?你的教養呢?還這麼跟夫君講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凌霜嘆了口氣,起走過去:“不想我跟你說話是吧,行,直接下一步。”
說著一拳打了上去,陳玉仰頭栽倒在地上,鼻子直躥。
柳蓮兒尖一聲,嚇的花容失,凌霜一腳將人踢開,揪起陳玉一通暴揍。
“你眼瞎了?看不出你的小妾在演戲,會玩啊,還家法?你他大爺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是吧?”
哐哐就是幾拳上去:“自己在外面搞也就算了,還來找我麻煩,臉怎麼這麼大呢?賤不賤?你踏馬純活夠了。”
陳玉被打的躲閃不及,渾是,踉蹌著想跑出去又被凌霜拽回來:“哪跑?老孃還沒出氣呢你往哪跑?”
說著照著陳玉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以後想死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老孃的掌管夠。”
說著拿起旁邊的剪刀狠狠地朝陳玉的下了下去:“我讓你搞,我看你還怎麼搞,搞你大爺搞。”
陳玉張想要嘶喊,凌霜一個蘋果堵住了。
他掙扎了幾下就昏死了過去。
柳蓮兒嚇傻了,怎麼也想不到事會變這樣啊,蜷在角落裡,生怕凌霜下一個就殺了。
凌霜走到柳蓮兒邊扯住的頭髮:“姐妹,你說你圖啥啊,老老實實當你的小妾唄,我又不攔著你,裝什麼呢?”
柳蓮兒渾抖,連忙道歉:“夫人……我錯了……我錯了……”
凌霜搖了搖頭:“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衙門幹什麼呢?”
笑著將手裡的剪刀塞到了柳蓮兒手裡,搞了杯啞藥灌了下去後一記手刀給柳蓮兒打暈。
之後將現場偽造柳蓮兒殺人的模樣瀟灑離開。
不是誣陷原主私通嗎?那現在誣陷殺人很公平吧。
路過丫鬟的時候,看著那丫鬟慘白的小臉:“知道該怎麼說嗎?”
“知……知道……”,丫鬟青梨經常被柳蓮兒待,沒有給柳蓮兒作證的必要,更重要的是,曾是這府中唯一一個給過原主善意的下人,比原主的丫鬟對原主的同還多。
凌霜拍了拍青梨的肩膀:“等事過去,我把你的賣契還給你,回你家鄉好好生活吧。”
青梨愣了一下,隨後恩戴德的要跪被扶住:“不必。”
第二天一早,凌霜是被隔壁院子的尖聲吵醒的,下人見柳姨娘拿著剪刀在……額……不重要,重要的是爺沒氣了,於是連滾帶爬的去稟報陳員外和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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