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迫那些還在花季的男孩孩為他服務，聽著他們的慘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那些家長們討公道無門而無比得意。
看著這些畫面，他跪倒在地上，渾冷汗直冒。
這確實是他想做但還沒有來得及做的事。
他猛地抬起頭：“我保證……我保證不會這麼做……”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變態的保證嗎？”
凌霜揮了揮手，程江面前的畫面變了。
最先出現的是馬亮。
他在一個灰濛濛的世界裡，被巨大的鎖鏈捆著，腳下是尖銳的刀片，每走一步，臉上的痛苦就要多兩分。
而在馬亮的後，站著兩個拿著鐵鞭的人，鞭子上佈滿恐怖的倒刺，只要馬亮停下就會狠狠的在他上。
畫面變了又變，刀山、火海、池、蒸籠……
他終於明白那是他們死後的地獄。
他的那些同夥們正在承著痛苦的刑罰。
“好不會覺得死亡就是終點吧？作孽的人永遠都不配擁有正常的人生，在地獄盡刑罰後，他們十世不得為人。”
“想象一下，投胎一隻蒼蠅，啪的一聲……或者一隻豬，刀子刺進脖子，被放，剝皮……”
聽著凌霜的話，程江突然捂著肚子猛烈的嘔吐起來。
“你到底是誰？”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馬上就要經歷的，做好準備吧，程、先、生。”
凌霜說完後便消失了，而這一幕讓程江心中的痛苦和恐懼又增加了一分。
他本來想趕結束自己的生命一了百了，可想起剛才的畫面和凌霜說的話，他現在連死都不敢。
那畫面中的場景實在太痛苦了，他不想上刀山，不想下火海，不想進蒸籠……
於是趕在最後一天八點鐘到來的時候，他開啟了全網直播自首。
他承認自己確實有變態的好，承認自己奉違，承認自己做了很多錯事，承認自己被權力矇蔽了雙眼。
他現在祈禱自己能被多判幾年，這樣那些痛苦還會離自己再遠幾年。
警笛呼嘯而至，給他戴上了銀手鐲。
然而當天晚上八點，直播再次開啟。
鏡頭裡的程江正在看守所中，他痛苦不堪躺在地上掙扎嘶吼，念出了數十個人名。
說完最後一個的時候，他七竅流，死不瞑目。
而他說出的那些人名也很快被網友們找到了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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