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假惠平踩在腳下，還不忘呵斥：“逆徒！”
假惠平冷笑一聲：“帶著你刻板的教條去死吧，記得以後別再歧視別的種族，你不配。”
手起刀落，白袍老者人頭落地，鮮染紅了本一塵不染的白袍。
真惠平麻了。
他們一眾子弟師父教誨除妖，以殺盡天下之妖為己任，卻不曾想在一個小小的桃花妖上折戟。
他不服。
巨大的痛苦淹沒了他，而後眼前一黑，再聽不見任何聲音。
等再睜眼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靈魂已經離了，周圍是一片混沌，覺不到任何生命氣息的存在，但面前卻站著那個讓他恨之骨的人。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此時此刻，他絕不相信面前的人像表面一樣就是個小桃花妖。
他掙扎著想要撲過來，卻忘了自己現在只是靈魂狀態，只能狠狠的說一句：“你不怕因果報應嗎？”
凌霜只是輕輕一笑：“本君不懼因果。”
他隨手一揮，好幾個球出現在了這個異度空間裡。
凌霜隨手過一個球：“還記得嗎？這是你第一個殺死的小樹……”
不知為何，惠平心中泛起了一陣恐懼。
“去贖罪吧。”
惠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的靈魂就被其中一個球吸了進去。
他還是那個他，但面前卻有一個跟他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是曾經的他。
那個惠平正企圖殺死麵前的小樹。
而穿過去的他拼死擋下了另一個自己的致命殺招，然後用玉石俱焚的法子朝那個自己衝了過去。
凌霜又回了村子。
阿樂跑出來拉過的手：“你去哪了？剛蒸的槐花，快來嚐嚐。”
孩笑的眉眼彎彎，是這個年紀的該有的樣子。
而此時的惠平正在穿梭一個又一個時空。
他會去到那些時間點，拼命殺死當時的自己，救下那些曾經被他殺死過的妖。
他一直在反抗，可他完全控制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又一個自己倒下。
每一次他都會會到錐心蝕骨的痛，一遍死亡的恐懼，看到另一個自己死不瞑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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