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覺有什麼東西出現在了他面前，有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臉上，姜文下意識的睜開眼。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
他的面前是一張沾著的人臉，從牆壁上一直延到他面前，依稀能分辨出那是張人的臉，角和眼角似乎還帶著青紫。
“啊啊啊啊啊啊——”
姜文發出一聲慘，他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著氣，那張臉輕輕歪了一下，隨即發出了瘮人的笑聲。
“不認識我嘛？不是一直想找媽媽嘛，見到我不開心嗎~嘿嘿~”
這話一說出口，姜文更害怕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看著那些人臉都那麼的悉了。
他對面前這張臉有模糊的印象。
大概是他七歲那年，那個人倒在門前的梧桐樹下，再也沒有睜開眼。
從那以後，他再沒有聽到媽媽這個詞兒，聽到的都是“那個賤人……”
牆上那些人臉都是像他生母一樣死在村子裡的人，有好幾個他都有過印象。
人臉笑的越發瘮人，臉的兩側出了兩隻沾的手，捧住了姜文的臉：“你那個人渣爹還真是把你養的人模狗樣的。”
姜文渾抖，下流出了一溫熱的。
兩隻手突然用力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扯到了姜大壯麵前。
只見姜大壯被那兩隻手撕扯著，生生的被扯下來了好多，上已經出了森森白骨。
姜大壯的嚨裡發著痛苦的嗚咽，牙齒咬的咯咯響。
就在這時候，房子的木門突然一下開啟，從外面飛進來一個淋淋的人重重砸在地上。
而後，姜文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白天遇到的那個漂亮人微笑著走了進來。
房門又砰的一下關上。
“你……你到底……你……”
人笑了笑：“我啊，是們啊~”
抬手指了指牆上的人臉：“是們的怨氣呢。”
人坐在旁邊的木板凳上，手肘杵在木桌上撐著下：“本來還沒那麼生氣，可讓你們那麼賤呢，能從這裡逃出去多難啊，你們還要去找人家，唉……”
低下了頭，眼角彷彿有晶瑩的淚珠落，抬頭環視了一圈屋子，眼裡帶著痛苦與落寞。
“我們一輩子都沒逃出去，怎麼能讓跑出去的姐妹們還被你們打擾呢？”
姜文倒吸口涼氣，掐著他的脖子的手用力一按，他整個人跪倒在地，膝蓋發出咔嚓的聲響，疼的頭皮發麻。
人走到他邊，扯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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