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播的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扭扭的喊“哥哥~”
焦偉倒吸一口涼氣。
彈幕上【？】【臥槽】刷了屏。
滿屏的質問驚了正在求禮的人，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的鏡頭裡看到的還是的孩模樣。
於是更加賣力的夾著問：“怎麼了嘛~”
但這個聲音在直播間的觀眾聽起來就是裝出來的低音氣泡公鴨嗓撒，聽的人想吐。
【艹，你踏馬竟然是男的？】
【踏馬的，把老子的錢還回來。】
【騙人不得好死。】
看著彈幕上的的辱罵，藍莓笑笑懵了，這時再去看自己的臉，發現已經變沒有濾鏡的樣子。
他試圖張，聲音也是沒有經過變聲的沙啞且難聽的嗓音。
藍莓笑笑只覺得天塌了，趕關了直播。
但直播片段已經滿天飛，凌霜又給加了把火，藍莓笑笑的個人資訊接著就爛了大街。
他方建，是個三十八歲油膩中年男，花了巨資買的高階濾鏡變聲直播撈錢。
同為中年油膩男，他可太知道那些跟他一樣的人是什麼心理了。
都是些幻想的廢。
於是一抓一個準，還專門找了人在直播間拱火，激起那些人的好勝心，撈了一大筆錢。
“看到了嗎？你喜歡的是個摳腳大漢哦。”
凌霜將手機在焦偉面前晃了晃，讓他看最新的帖子。
焦偉的天也塌了。
呵……追了那麼久，竟然是個男的？
真是太悲慘了。
他蠕著道歉：“我……錯了……咱們以後好好……好好過日子……”
這話直接給凌霜聽笑了。
“過日子？你是要笑死誰？怎麼還沒改掉你這幻想的臭病？”
凌霜抄起桌上專門準備的酒澆在焦偉模糊的臉上，焦偉張著連慘都不出來。
“真以為你至死是年？在外面胡玩夠了回家還有人擁抱你，然後欣的告訴你浪子回頭金不換？”
“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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