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欺負我？”
“是不是……”
凌霜不理，就說起來沒完，一直跟在凌霜後，走進了一個沒人的巷子都沒反應過來。
“啪——”
清脆的一掌狠狠甩在覃蘭月臉上。
覃蘭月被打得偏過頭，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五道指印。
懵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捂著臉頰瞪大眼睛：“你……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
凌霜揪住的頭髮，迫使仰起頭：“我還想弄死你呢，你是痴呆就回家喝，出來禍害人幹什麼？”
“啊——你放開我！”
覃蘭月尖起來，手腳並用地掙扎：“你這個瘋婆子！我要告你！”
“告我？”
凌霜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攥拳，狠狠砸在覃蘭月的肚子上。
“唔！”
覃蘭月瞬間弓起子，臉慘白，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凌霜抬腳踹在的膝蓋彎，覃蘭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眼淚直流。
“你嫉妒我！”
覃蘭月哭喊著，試圖去抓凌霜的手。
凌霜反手又是一掌把覃蘭月扇得趴在地上。
覃蘭月的角破了，滲出，臉頰高高腫起，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不是喜歡裝寶寶嗎？”
凌霜站起，面無表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覃蘭月：“那就去當寶寶吧。”
說完轉離開。
覃蘭月去醫院，胳膊骨折，手背骨裂，臉上還有清晰的掌印。
報警，哭哭啼啼地告狀，說凌霜瘋了，無緣無故打。
但沒有人證，沒有監控，辦公室裡更沒一個人站出來為覃蘭月說話。
“我們跟都有矛盾。”
大家都這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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