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柳父柳母瞬間沉了臉：“你個死丫頭說什麼呢？真踏馬是個活累贅……”
柳母上去就想扯凌霜的耳朵，結果凌霜抬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耳甩在了柳母臉上。
“啪——”
柳母倒吸一口涼氣，臉頰瞬間腫起五個指印，幾顆牙齒混著沫噴了出來。
一旁的陳婆子驚呆了，手裡的瓜子都不香了，瞪著看著凌霜：“你你你……你竟然敢打長輩……”
“我呸！”
凌霜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到陳婆子臉上：“就你們也配當我長輩？”
柳父覺得兒如此不懂事傷害了他大家長的尊嚴，抬腳就踹了上去。
凌霜閃躲過，然後抄起桌上的茶壺砸在柳父頭上。
“就你這種混蛋配當爹？還想打我，我今天弄不死你。”
“砰！”
抬起膝蓋，狠狠撞在柳父的肚子上，柳父疼得彎下腰，半天不過氣。
“嫌我傻？我為什麼傻？不是因為給你幹活乾的？你還嫌我傻？你哪來的臉？我傻都能還錢，你呢？廢一個，拆了賣豬都沒幾個錢知道嗎？混蛋。”
“咔嚓！”
又是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凌霜抓住柳父的一條胳膊，猛地一擰，柳父發出殺豬般的慘。
然後凌霜單手拿起院子裡的石頭狠狠砸在柳父的上。
膝蓋骨碎裂，老頭像被了骨頭似的癱倒在地，裡發出嗬嗬的氣聲。
但凌霜依舊沒停手，抄起旁邊的鐵鍁就鏟進他的大。
柳父慘不止，鮮從管裡湧出來，浸溼了他下的泥地。
“咔嚓——咔嚓——”
骨斷裂的聲音集響起，柳父的眼睛凸出來，舌頭在外面，卻連慘都發不出來。
“我摔壞腦子那天……”
“你說‘還不如死了算了，省得以後嫁不出去’。”
“現在好了，去死吧……”
凌霜直接剷斷了柳父的脖子：“死了就不用愁我嫁不出去了。”
這一幕把家裡剩下的三個人嚇壞了，陳婆子想跑卻發現像灌了鉛一樣本抬不起來。
柳姜在角落裡，看著凌霜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惡鬼。
而剛才被扇了一掌的柳母也呆住了，都有些無法理眼睛看到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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