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找人訴苦，想把凌霜打他的事說出去，讓大家評評理。
可他剛一齣門就看到鄰居們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他這才想起，那天龔借錢的事肯定已經傳出去了。
大家現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想解釋，想控訴凌霜的暴力，可話到邊張口說出來的卻是：“怎麼了，就是我不想幫怎麼了？”
“娶了媳婦是幹啥的，不就是幹髒活背黑鍋的嗎？不然我娶幹啥？”
這話一齣大家都驚住了。
任昌也捂住了。
心想這個破怎麼不聽使喚。
他不敢再說話，灰溜溜地回了家，關上門，看著悠閒地嗑著瓜子的凌霜，眼裡充滿了怨毒，卻又不敢發作。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那天的毒打，讓他對這個妻子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凌霜瞥了他一眼，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麼？又出去說我壞話了？”
任昌一僵，訕訕地低下頭：“沒……沒有。”
“沒有最好。”
凌霜吐出瓜子殼：“把家裡收拾乾淨。”
任昌愣了一下，接著就換來一頓暴打。
“我現在是悍婦知道嗎？你敢無視我的話？你找死？”
任昌疼的大喊：“馬上……馬上收拾……”
然後忍著上的疼把家務都幹了。
接下來的日子，任昌徹底了那個“氣包”。
凌霜對他頤指氣使，讓他洗做飯，打掃衛生，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頓打罵。
任昌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
他試圖用以前的方式，在外面暗示自己被悍妻待，想博取同，可一張口不是罵人就是撒潑，把真心話全都說了出來。
看見小區鄰居在閒聊想搭句話，結果張口卻是：“你們這群混蛋玩意說我壞話是吧？是不是在說我窩囊？說我靠人？”
見到自己父母大喊：“兩個老不死的玩意，偏心小的還想只讓我養老，真特麼早死早超生。”
見到曾經的朋友：“天天就知道讓我幫，真踏馬夠了，要不是顧著面子誰踏馬樂意搭理你們，我讓我老婆罵死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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