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說不想被拍你沒聽見嗎？你對害者的要求很高啊。”
“天天讓害者回憶當時的況是件很好的事嗎？”
“懂不懂所有人都有拒絕的權利？”
鄒麗琴掙扎著想要反抗，但完全擺不了凌霜，被按在地上痛打一頓。
旁邊拿著攝像機的張明遠直接驚呆了。
他本不敢上前，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連關掉直播都忘了，直到凌霜轉頭看向他才反應過來。
可已經晚了，凌霜一把搶過他的直播裝置放到一邊，然後一拳打上去。
“拍拍拍，拍你爹的拍。”
“不會是賈正平那個混蛋請來的吧？那麼希把視線都引導在害者上是怎麼回事？”
“是想讓所有人都議論害者，然後讓兇手嗎？”
“那你們真的很他了，你們超的。”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著這一幕連刷彈幕都忘了，過了一會才飄起滿屏的問號。
凌霜拿起直播裝置，對著螢幕。
“還有你們某些人，刷刷刷，刷你大爸呢？不知道的以為這倆主播是你們爹媽呢。”
“還有那些混蛋營銷號，天天擱那分析我，老孃讓你們分析了嗎？喝了兩口馬尿就不知道天地為何了是吧？”
“這麼牛怎麼不見你們去分析一下加害者？”
“天天拿著放大鏡在害者上找缺點，拿著顯微鏡在加害者上找優點，你們真是啊，死了，把賈正平娶回家吧，他前後都能用。”
……
凌霜對著彈幕就是一通狂噴，然後撂下一句“都他爹的給我等著瞧”便關了直播。
剛才還在螢幕前的眾人全傻眼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凌霜關掉直播後，拖著地上的兩人，一腳一個踹進旁邊的河裡，拍下他們在河裡掙扎的畫面，用鄒麗琴的賬號發了出去。
配文：我是腦殘我該死。
輿論一下子就被引了。
而凌霜也開始肆無忌憚地“發瘋”。
第一個目標便是找到之前傷害的賈正平。
找到的時候，賈正平還在喝酒，喝得臉頰泛紅，看到凌霜之後出一抹不正常的笑容。
“咋？那天晚上沒幹點啥很憾？又來找哥哥了？”
他角掛著油膩膩的笑容，邁著猥瑣的步子朝凌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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