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馬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右手腕以一個絕對違反生理結構的詭異角度地耷拉下去，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甚至刺破了皮，鮮瞬間湧出，淋漓滴落。
鑽心的劇痛讓他渾的都在不控制地抖，酒意瞬間嚇醒了大半。
他驚恐萬狀地看著凌霜，如同白日見鬼，但是長久以來的暴力讓他依舊帶著點囂張。
“你……你……反了你了，你……”
話還沒說完，凌霜抄起旁邊的酒瓶，狠狠砸在馬建的頭上。
“砰——”
酒瓶徹底開，玻璃碎片四濺，殘餘的劣質白酒混著殷紅的鮮從馬建的頭頂淌下，模糊了他的視線。
“喜歡喝酒？喜歡打人？你難得你了不起啊？你了不起怎麼沒見你賺到錢呢？廢。”
凌霜不等他從這記重擊中反應過來，抬腳狠狠踹在他如同十月懷胎的肚子上。
“嘔——”
馬建這半年迅速胖近兩百斤的軀被踹得離地飛起，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客廳的玻璃茶几上。
“嘩啦——”
鋼化玻璃茶几應聲碎，碎渣濺得到都是。
“呃……嗬嗬……”
馬建蜷在玻璃渣中，像只被扔進開水裡的蝦米，渾劇痛，疼得他幾乎窒息，只剩下痛苦的和氣聲。
凌霜邁步上前，準地踩在馬建剛才行兇的那隻完好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我的手……賤人，臭表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馬建痛得渾痙攣，涕淚橫流，卻依舊不忘惡毒地咒罵。
“殺我？”
凌霜冷笑，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果刀：“就憑你這攤爛泥？社會的渣滓，也配？”
“打人很威風？拳頭了不起？不就是憑著生理結構勁大點嗎？你還裝上了？”
“天天除了灌貓尿、打老婆，你還會幹什麼？”
話音未落，玻璃碎片抵在他的臉上。
“啊——”
馬建的臉被準地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手筋被幹脆利落地挑斷，鮮如小噴泉般湧出。
接著，刀毫不留地扎進他的大，狠狠一旋，隨即又刺他的肩膀，離頸脈只有寸許。
“廢，賤種，畜生不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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