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過期藥拿出來一看，上面粘了老鼠藥。
原主被這樣接二連三的折騰，直接進了ICU，留下了永久損傷。
……
焦大江還在發表意見，凌霜不置可否，只是將手中的爛蘋果放在了桌上：“吃吧。”
平靜的反應讓焦大江愣了一下。
凌霜挑了挑眉：“你說的對，吃吧，還沒壞的很徹底，扔了確實浪費。”：
焦大江訕訕的了鼻子：“就是還能吃。”
他說著就出把鏽跡斑斑的水果刀要去削皮。
牛翠蘭也從廚房探出頭：“你不吃我跟你爸吃，你們這些小年輕本不知道日子難過，我們小時候別說是爛蘋果了，極了牛糞都吃。”
凌霜：“那你們牛的。”
焦大江吹鬍子瞪眼，“你別不信，我們樹皮草都啃過，現在日子好了就忘了本了？削掉爛的地方，裡頭好著呢。”
他手拿出一個爛得最厲害的蘋果就開始削皮：“不信我給你削削看。”
很快，你個坑坑哇哇的蘋果就削好了。
但焦大江看著手裡那半好半壞的蘋果，心裡竟莫名有點發怵，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只是他素來好面子，尤其是在“吃苦”這件事上，更是要爭個高下，剛才說了以前多麼苦，現在要是不吃了多丟面子？
於是梗著脖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本以為也就是沒那麼甜了，但一口下去，一難以形容的餿味混合著酸味猛地鑽進了他的嚨裡。
那味道遠比他以往吃過的任何爛水果都要衝，衝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江倒海，胃裡的酸水瞬間湧了上來。
“嘔——！”
焦大江捂著，猛地衝到院子裡的旱廁旁，扶著牆乾嘔起來，膽都快吐出來了。
牛翠蘭皺了皺眉，往外看了看：“咋了？不就是個蘋果嗎？你現在怎麼也這麼氣了？”
焦大江吐得涕泗橫流，臉都白了，卻還，“沒……沒事！就是剛才嗆著了！這蘋果……這蘋果就是味重了點，能吃……”
牛翠蘭看看焦大江，再看看桌上放著的爛蘋果，眉頭皺。
凌霜笑了：“我就說不能吃吧？還是趕扔了吧。”
這話就像擰到了牛翠蘭上的某發條一樣，上前拿起一個蘋果稍微削了削就往裡送。
接著，也趴在地上吐了。
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那子餿味像是刻在了的舌頭上，揮之不去。
凌霜“嘖嘖”了一聲：“不是說牛糞都能吃嗎？一個蘋果就這樣了？你們這讓我很難相信你們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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