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長嚇得都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別激,別激,先下來好不好?你先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們知道你委屈了,有話好好說……”
凌霜冷哼一聲:“知道我委屈了,你為什麼還站在這,你不應該給我道歉嗎?”
副校長一噎,他可是大學副校長,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對他了,現在讓他道歉,他還真說不出口。
凌霜又笑了:“怎麼?讓你道歉很委屈你啊?你自己都不想道歉,你剛才憑什麼我道歉?就你自己的高貴是吧?”
又轉頭看了一眼池薇薇:“那我們倆還是去死吧。”
說著又將池薇薇的子往下拉了拉。
副校長一咬牙:“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剛才不應該你道歉。”
凌霜白了他一眼:“剛才不是信誓旦旦嗎?現在怎麼改口了?”
副校長人都快哭了:“我知道你是害者,我不應該因為鬧得兇就讓你給道歉,外賣是的錯,應該給你道歉,怎麼鬧都跟你沒有關係,你先下來,你先鬆開行不行。”
一群人番上陣,好說歹說,再三保證不會給凌霜任何罰,同時還決定賠償這段時間的神損失,並且還要專門給請心理輔導,這才將人從上面勸了下來。
凌霜一把將池薇薇扔在地上:“你要是真想死,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抹脖子了,還搞這麼大陣仗?裝什麼裝?以後別打擾老孃清靜,不然我真弄死你。”
說完後拂袖而去,副校長和其他的校領導終於鬆了口氣。
鑑於凌霜真的會發瘋,又或者是因為當著眾人的面保證過了,學校確實沒像上輩子罰原主一樣給分,但同樣的也沒有給池薇薇分,生怕出點什麼事。
凌霜自然不想這樣善罷甘休。
學校裡總有那麼些違法紀的學生,他們上揹著各種各樣的分,凌霜只是稍微給他們加了點料。
這些人就紛紛站上了天台。
“憑什麼,憑什麼池薇薇了那麼多外賣都不用被分,我就曠了幾天課,就給我警告?”
“你們到底給不給我撤銷分,不給我撤銷,我就從這跳下去。”
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站在了天台上,他站的比池薇薇還高,池薇薇當時只選了六層樓,這個男生選了十二層,這個高度真跳下去,就算下面已經鋪了氣墊,人也得凶多吉。
校領導們再次哼哧哼哧的爬上了天台,一頓苦勸,可他們不敢說給他撤銷分,如果給他撤銷了,其他被分的學生都要站上天台,怎麼辦呢?
而就在這時候,男生的家長衝了進來,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他們撲通一聲跪在校長面前,手抱住了校長的。
“不管你們怎麼樣,先把我兒子勸下來行嗎,他不就是曠了幾天課嗎,你們先把他勸下來,勸下來不撤銷也行啊,你們先把他勸下來啊。”
校長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最後他也只能違心的勸說,表示願意撤銷分。
雖然把人勸下來之後,分並沒有直接撤銷,但既然校長說了這個話,傳出去的流言,他就說了不算了。
在凌霜有意的推波助瀾下,大家都知道,學生鬧了一場,分就撤銷了。
這個口子一開,站上天台的人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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