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堂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兒子跟父親姓是天經地義。”
“嗯嗯嗯,我知道,我現在就跟人家證明哈。”
說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大喇叭,然後放在臺上就開始自播放。
“我們家小朋友姓張,不是母親的張,是張春堂的張,雖然父親母親都姓張,但是孩子的張是父親的張不是母親的張。”
“切記切記,孩子的張是父親的張,是張春堂的張。”
“張春堂的張是最好的張,是排在第一位的張,是孩子必須傳承下去的張。”
“父親的張才是真的張,張春堂的張才是真的張。”
大喇叭的聲音播放出去,張春堂愣了一下,第一時間沒覺出不對勁,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衝到臺上把喇叭關了。
“你幹什麼?你存心想讓我丟臉是不是?”
凌霜一臉疑的看著他:“你不是想讓人知道你兒子姓的是你的張嗎?我不這樣怎麼能讓別人知道是你的張不是我的張?”
張春堂被凌霜懟的啞口無言。
“你……你就是存心的……”
張春堂的氣勢弱了半截。
凌霜白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麼樣?你想怎麼樣,我不承認你不開心,我承認了你還不開心,那你說怎麼辦吧,你想怎麼辦吧,不這樣怎麼證明孩子姓的是你的張?”
張春堂張了張,可什麼有價值的主意都沒說出來,還是乾的:“我不管,孩子就該姓我的張,要不你就去改姓,反正孩子得姓我的姓。”
凌霜一臉為難:“可是孩子跟父親的姓是天經地義啊,我也得跟我爸的姓啊。”
張春堂又愣了,再次被噎住。
凌霜上前一步:“所以我還是覺得大喇叭喊比較好。”
說著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喇叭,重新外放,張春堂想去阻攔,凌霜像是終於耗盡了耐心,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你踏馬沒完了是吧?”
張春堂重重的砸在地上,摔得眼前發黑。
凌霜上去又是幾腳:“這不行那不行,你想上天嗎?”
“你是多牛啊,都得聽你的?給你想辦法也不行,幫你解釋也不行。”
“讓你說怎麼辦你又說不出來,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還能怎麼樣?”
“我不跟人家解釋人家怎麼知道是誰的張,解釋也不滿意,不解釋就發瘋,你很能耐啊?你把自己當什麼?”
“當大爺嗎?當皇帝嗎?你幾斤幾兩心裡有點B數嗎?”
張春堂被打懵了,癱在地上,像個死豬一樣站都站不起來。
而大喇叭還在喊。
小區裡的人都聽見了,臉上的表彩紛呈,混合著嘲笑、困、鄙視、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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