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整個辦公室裡就一個姓王的，老王臉瞬間沉了下來，本來還想上去勸，但默默的收回了手。
凌霜打夠了謝啟，轉頭看著那群跟他一樣喜歡高談闊論混吃等死的人。
“就是你們帶壞我爸的是不是？”
“你們為什麼他？你們不上進也不想讓他上進嗎？”
說著把隨碟放在電腦上，客廳監控的畫面清晰浮現，那是謝啟和邱玉琴為了監視原主安裝的，除了客廳，原主房間也有一個。
謝啟的聲音從螢幕裡傳來。
“我們科長算個屁！不就是靠拍馬屁上位的？我要有他那關係，我早當長了！”
“還有老張，天天在領導面前獻殷勤，跟條狗似的！呸，什麼垃圾玩意。”
“王副局更不是東西，收禮收得手，辦起事來推三阻四……”
……
沒有人沒被謝啟罵過。
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被點名的幾個人，臉鐵青。
凌霜掃過他們：“你們這群人帶壞我爸，離他遠點。”
說完摔門而去，直奔邱玉琴所在的街道辦，同樣一通發瘋。
邱玉琴尖酸刻薄的聲音迴盪在辦公室裡。
“李主任一把年紀了還穿那麼，不知道想勾引誰。”
“小王那媳婦，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天天化妝給誰看？”
“老劉家兒子，考個三本還擺酒，也不嫌丟人……”
幾個同事氣得渾發抖。
被點名“穿得”的李主任站起來，指著邱玉琴罵：“邱玉琴！我好心給你介紹工作，你就在背後這麼編排我？有本事你別來上班啊，我們街道辦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謝啟和邱玉琴的名聲徹底臭了，滿心的怒火無法發洩，想罵凌霜又不敢，在單位更是了喪家之犬。
雖然不能以此為藉口開除兩人，但他們徹底被孤立了，大家見了他們就躲開，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兩人很快就不了了。
他們最終選擇了相互推諉。
謝啟惡狠狠的看著邱玉琴：“都怪你，你怎麼當媽的，要不是你沒好好教會變今天這樣嗎？”
邱玉琴不樂意了：“你沒打過？沒罵過？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你怎麼不好好教？養不教父過沒聽說過嗎？”
“你……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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