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劇痛過去後又是麻木和窒息。
他徒勞地刨著邊的碎石，指甲翻裂，直到最後一力氣耗盡，在窒息的絕中慢慢停止呼吸。
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他開始了無窮無盡的穿越和迴。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他每一次穿越都會穿慘死的人，每一個人的死法都不一樣，但每一個人都會在最痛苦的折磨中死去。
他覺得自己要被折磨瘋了，寧可魂飛魄散，寧可永世不得超生，都不想再驗這樣的痛苦。
凌霜看著這樣的他笑得諷刺。
“知道你為什麼死得那麼慘了嗎？因為你本就是來贖罪的，只是機緣巧合，了孤魂野鬼。”
“可是你當鬼都不消停。”
“你就只配過這樣的日子，既然鬼不好好當，你就只能這樣嘍。”
他聽到的聲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不敢了……讓我消失……求求你……”
王五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凌霜看著他：“你怎麼能消失呢？你還沒夠你的罪。”
“作為孤魂野鬼纏上生人，你的罪孽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贖清的。”
凌霜指尖金再閃。
王五又進了另一個迴。
他了天生痴傻、全癱瘓的廢人。
有意識，能知痛苦，卻無法彈，無法言語。
繼母剋扣飯食，他長期於半飢的絞痛中。
兄弟心不好就對他拳打腳踢，折斷他無力的手指。
他上長滿褥瘡，潰爛流膿，蛆蟲在腐裡鑽爬。
冬天凍得渾青紫，夏天被蚊蟲叮咬出滿膿包。
他活得無比漫長，清醒地著每一分痛苦，在無盡的折磨中苟延殘。
最後，一場小小的風寒，因無人照料，在持續高燒，全劇痛和窒息中，掙扎了許久才嚥氣。
而此時凌霜正在司和鬼差算賬，
“麻煩你們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樣的人能夠在人間飄幾百年？”
“你們的工作就是這麼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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