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雖然混,但不傻。他立刻意識到,這是拿顧建業、要更多錢的法寶!下次再來,他也不鬧了,直接拿出幾樣“證據”的影印件(凌霜“幫忙”影印的),拍在顧建業面前,皮笑不笑:“顧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些東西,要是送到該送的地方……您這長,怕是當到頭了吧?”
顧建業臉都白了,冷汗直流。他沒想到王家這群無賴竟然拿到了這個!他試圖抵賴,威脅,但王家人腳不怕穿鞋,咬死了要錢,而且是鉅款。
顧建業被得沒辦法,為了前途,只能再次妥協。家裡值錢的東西變賣一空,還借了外債,湊了一筆鉅款給王父,換回了那些“證據”(原件凌霜早收好了,給王家的是副本和部分無關要的原件)。
王家人拿著錢,歡天喜地走了,發誓再也不來。顧家卻已元氣大傷,家徒四壁,還欠了一屁債。顧建業看著空的家,想著那些不翼而飛的“珍藏”,心都在滴。林秀芝整天以淚洗面,抱怨顧建業沒本事,連累家裡。顧辰煦的工作也了影響,原本板上釘釘的推薦上大學名額,黃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在他們看來,都是因為顧微微!要不是領養了,要不是那些貪婪的生父母,顧家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再看顧微微,那張曾經讓他們憐惜的臉,如今怎麼看怎麼覺得晦氣、厭煩。
顧微微的日子,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地獄。養父母不再有好臉,哥哥輒冷嘲熱諷。試圖辯解,哭訴,可換來的只有更深的厭惡。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能這樣?”
“掃把星!當初就不該把你從孤兒院帶回來!”
“你看你親爹媽那德行!真是龍生龍,生!”
顧微微的心,一點點冷了,了,生出怨毒。
第六章鋌而走險,滿盤皆輸
王家人的貪慾是無底。過了幾個月,錢花得差不多了,他們又找上門。這次,他們要得更多,口氣更。
顧建業已經拿不出一分錢了。他苦苦哀求,甚至跪下,但王家人不為所,揚言明天就去舉報。
絕和憤怒燒燬了顧建業最後的理智。他想起以前認識的一個“道上”的朋友,能理“麻煩”。一個瘋狂而可怕的念頭滋生出來:讓王家人永遠閉。
他挪用了最後一筆公款(也是凌霜“不經意”給他的“生財之道”,其實是陷阱),找到那個朋友,買了兇。
幾天後,城西棚戶區發生惡鬥毆事件,王父和兩個兒子重傷,王母輕傷。行兇者逃逸。警方介調查。
顧建業剛鬆了一口氣,覺得噩夢即將過去。凌霜轉就將顧建業買兇殺人的證據(錄音、易記錄等),連同之前他賄的證據,打包匿名寄到了紀委和公安局。
鐵證如山。顧建業被直接從單位帶走。貪汙,賄,買兇殺人(未遂但質惡劣),數罪併罰。訊息傳開,整個大院乃至整個系統都震驚了。曾經風的顧長,轉眼了階下囚。
顧家徹底完了。房子被沒收抵債,林秀芝的工作也了牽連,被調到最辛苦的崗位。顧辰煦的團資格被取消,前途一片灰暗。債主天天上門。
而顧微微,這個“災星”“禍”,承了顧家母子所有的怒火和怨氣。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剋死你親爹媽不夠,還要來克我們顧家!”
“你滾!滾回你那賊窩去!顧家沒你這個人!”
“看見你就噁心!你怎麼不去死!”
曾經溫馨的家,如今變了冰冷的地獄。謾罵,辱,毆打,了家常便飯。顧微微的眼神,從委屈,到怨恨,最後一片死寂的麻木。
第七章隔岸觀火,獨善其
凌霜呢?早在顧建業出事前,就憑著“順”來的錢和“無意”中獲得的部訊息(知歷史走向和某些政策),在別置辦了一個小院子,搬了出去。的戶口沒遷回顧家,法律上,顧家的破事跟一錢關係沒有。
做點小生意(利用資訊差),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吃穿用度比之前在顧家時還好。偶爾“路過”顧家現在租住的破舊筒子樓,還能“好心”給得面黃瘦的顧辰煦扔個白麵饅頭,或者對著蓬頭垢面的林秀芝嘆口氣:“唉,林阿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要是你們當初對我有對顧微微一半好,也不至於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