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突然這麼大力氣，剛才那一下，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賤人……你敢……”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下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
“我怎麼不敢？”
凌霜走上前去，一腳狠狠踹在張暢的側腰上。
張暢被踹得翻滾出去，頭撞在樹上，疼的眼冒金星。
凌霜沒給他息的機會，踩在他剛才試圖行兇的手上，用力一碾。
“咔嚓！”
張暢發出殺豬般的慘，混合著骨頭斷裂的聲音迴盪在夜空中。
張暢涕淚橫流，但還是想掙扎，被凌霜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你照照鏡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有哪點值得人看得起？”
“是你這不到一米七的個頭？還是你這快謝頂的頭髮？是你那月薪三千還自稱‘穩定’的工作？”
“還是你這頓敲詐勒索不就要殺人的老實人品？”
張暢想辯解被凌霜一腳踢翻。
“論壇上發帖汙衊我是飯託的是誰？”
“打電話到我公司擾的是誰？在網上裝可憐博同想煽一群垃圾網暴我的是誰？”
“剛才想殺我的是誰？”
每問一句，就踢張暢一腳，專門踢最疼的地方，不會致命，但劇痛鑽心。
張暢疼得滿地打滾，開始喊救命。
可惜這是他專門挑的僻靜之地，又是晚上，本沒人經過。
偶爾有遠路過的行人聽到靜看過來，凌霜立刻換上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指著張暢大喊：“救命啊……有流氓……他要殺我……快報警！”
行人一聽，立刻有人掏出手機報警，有人遠遠站著不敢靠近，但指指點點。
張暢懵了，明明被打的是他！
他掙扎著喊：“是打我，打人！”
凌霜立刻嚇得後退一步，眼眶泛紅，聲音抖：“你……你胡說！明明是你突然衝出來要殺我……我拼命反抗……大家看我的手……”
亮出手腕上剛才弄出來的假傷，又指了指張暢掉在一旁的帽子和口罩。
圍觀群眾更加確信這是個意圖不軌的流氓，紛紛譴責。
“天化日敢幹這種事！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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