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澤點了點頭。
“那你就這樣，那你就先做個你平時喜歡對鏡頭做的笑，然後把這個笑容咬著牙憋回去，那個瞬間的變化就夠用了，切忌在鏡頭前變換太多表，會顯得矯造作。”
宇澤茫然地跟著他的指令學：“這樣就可以嗎？”
火鶴點了點頭，他了對方的腦袋，因為恐懼張，髮在這種20度的室，已經被汗水濡溼了。
餘注意到鹿夢的表平息了幾分，他收回視線：“你不要有力，想著怎麼樣才能讓我們這些隊友滿意。”鹿夢哼了一聲，火鶴置若罔聞，“——這首歌什麼緒都可以有，但絕對不能有討好，又或者，你想一想最讓你生氣厭惡不耐煩的東西，然後把你的緒推上去。”
“再不濟，你就做閱讀理解，我們語文課天天都要學的那些：四句歌詞，每一句話，你一個字一個字掰開分析，再選兩句你覺得最能表現的，專注於那兩句，慢慢來。”
“明白了嗎？”
宇澤點了點頭。
他知道，火鶴正把說明碾碎了爛了餵給他，而這些，對方原不需要去做的。
火鶴笑了。
用那種孺子可教的欣的表看著宇澤，宇澤了眼睛，眼眶紅了一圈。
他覺火鶴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好了，我們先分開練習，二十分鐘後大家再對著鏡子來一遍...有沒有問題？”
宇澤用力點頭。
岑佳森趕說：“沒問題。”
鹿夢抓了一把自己濃的頭髮，不說話，但明顯是聽進去了。
四人各自散開，但空氣裡那些幾天來積著的緒，終究是鬆了幾分。
火鶴走到角落裡去，打算覆習一遍歌詞。
鹿夢跟了過來。
火鶴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目淡淡的。
鹿夢：“......”
鹿夢：“剛才葉扶疏說你在找我。”
雖然原話是，“火鶴剛才看起來像在找人，你知道在找哪個麻煩鬼嗎？”，極盡怪氣。
火鶴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鹿夢站在原地幾秒，又煩躁地繞著他走了幾圈。
火鶴本來低著頭看歌詞，被他繞得頭有點暈，終於抬起頭來：“你在幹什麼呢？”
他眼睜睜看著鹿夢角往下掛，又強撐著往把它扯起來的樣子，那表要多破防有多破防。
火鶴：“你別告訴我你要哭了啊？”
鹿夢頑強地說：“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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