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青道匆忙地離開了，甚至沒來得及和其他人說再見。
火鶴洗漱完畢，還有些不安心，於是趴在桌子上做了一套學考試卷，再看時間不早，才回到床上休息。
臨睡前他去關床頭燈的時候，無意間瞥到青道的床頭擺著一沓像是撲克牌似的卡牌，有一張似乎放在一側，應該是他臨走之前出來的，還沒有放回去。
火鶴關了燈，那張牌的牌面和上邊的文字還印在記憶裡。
遠是漸起的黎明之，背上滿劍的男人倒在地上。
寶劍十。
第二天下午是rap考核。
考核人數...除去臨時回家的青道，還有十二人。
藍港的青道和鹿夢，在定位一欄都是把三項寫全了，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他沒料想到的人。
比如說看起來像個木偶娃娃，或者機人的白未晞，完全是AI生風的錢鋆，看外貌完全是走主唱路的雲彩，還有喬楠，他沒想到喬楠這種不敢和別人說幾句話的格，居然也選擇了rap定位。
於是考核前，火鶴在練習室裡繞了一圈，稍稍打探了一下大家的況，得到了一個相當不意外的結論——
其實這裡的許多人，在定位裡寫的“rap”，就跟已出道的大部分偶像組合裡的rap擔一樣，只是算作湊數。
大家的水平，也和那些所謂的rap擔類似，只是會把歌詞據節奏和旋律，按照要求讀出來而已。
如果說dance考核是百花齊放，vocal考核是各展才華，那麼rap考核，預計是不溫不火，或許也有人能一鳴驚人，比如...
他看向鍾清祀，再去看他旁邊的裴哲。
這兩個單吊rap的人，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他正站在角落裡暗地觀察其他練習生，鹿夢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他今天的彩一點也不豔麗，穿了件很不鹿夢的黑T恤，表也蔫的。
“弟。”他勉強打了個招呼。
“哥。”火鶴回應，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怎麼了？”
鹿夢咬牙切齒地說：“學業商談為什麼在和我們談話之前，要打電話給父母？”
火鶴：“...或許，因為我們是未年人？”
鹿夢：“煩死個人！因為這個我爸立刻就知道我的期末考試績了，昨晚打電話罵了我好久，我和他說了半天，我今天要考核想準備一下說唱的練習，我媽在旁邊也跟著勸，結果他大發雷霆。”
火鶴：“為什麼？”
“他覺得我媽裝好人，挑撥離間我和他的，還覺得我不聽話...”鹿夢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掐著自己的手背，短鈍的指甲陷皮，火鶴循著他的作往下看了一眼，看見他手背紅得不正常，上邊還遍佈著月牙形狀的痕跡。
他趕抓住鹿夢的手，制止了他的自行為：“別傷害自己！”
無由來想到初次見面那天，對方用洗手池發燙的水，將自己的手燙得大片泛紅的樣子。
“我昨晚給我媽發訊息，說沒什麼事，但我的影片電話一直不肯接，肯定是因為話幫我解釋，我爸又發瘋了，說不定還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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