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學業商談的順序按年齡，從小到大排列。
但由於年紀最小的火鶴跳級，跟他原本應該同級的霍歸，是目前前二十人裡唯一的小學生，暑假後五年級升六年級，因此霍歸就理所當然地排到了第一個。
火鶴目送霍歸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看了看會議室，約覺得相比於上一次，他的這群小同事們，好像比初來乍到的時候還要張。
“大家在擔憂什麼？”他問鍾清祀。
霍歸離開之後，鍾清祀就很自若地佔據了他剛才的位置。此時他循著火鶴的目，也順勢在室看了一圈，然後笑著攤開手說：“可能是績太差了，所以特別擔心吧。”
這裡邊大部分練習生跳舞唱歌說rap是好是興趣，是擅長做的事，在學校文娛晚會上也會為焦點，但是一提學習就頭大，學習績也勉勉強強，現在要進行“學業”方面的談話，立刻有了開家長會的既視，能不害怕才怪呢。
火鶴言又止。
他想說一句“小學初中就覺得學習太難，等高中上難度了可怎麼辦啊”，又覺得想這麼說的自己簡直爹味到沒邊，於是生生地把話嚥了下去。
“我聽說你是跳級生？出生在幾月份？現在到十二歲了嗎？”鍾清祀問他。
火鶴說：“我是11月11日出生的，現在是11歲。”
如果是霍歸估計要急著補充一句“但是還有幾個月就到了”，但他驗過一次，覺得做個年人沒什麼意思，所以並不急著長大。
鍾清祀“哦”了一聲，突然問：“那你知道11月11日是什麼日子嗎？”
火鶴：“...呃，節？雙11？”
反正一到自己的生日前後，全國人民都和不要錢一樣拼了命買東西，那陣子無論他開啟什麼app，都會自跳轉到購網站。
鍾清祀舉起一手指，在他眼前擺了擺，笑著說：“不是這種娛樂質的節日——其實是空軍建軍節...順帶一提，那天還是英聯邦陣亡將士紀念日，波蘭獨立日，一戰停戰紀念日和國退伍軍人日。”
火鶴：“......”
火鶴：“真的嗎？”
鍾清祀看起來太像是滿跑火車的那種人了，雖然目前他好像還沒有說過什麼不可信的話，也沒有撒謊騙過人，但總有種哪怕在正經做科普，也有種好像在胡說八道的覺。
鍾清祀一本正經：“真的，帝都人不騙星漢人。”
火鶴迅速搜尋了一番，發現鍾清祀的確沒有胡說，甚至一個字都沒說錯。
他放下手機，默不作聲盯著鍾清祀看了又看。對方的眼鏡此時就懶洋洋地架在鼻樑上，側邊的鏡框在燈下泛出一冷，一般人戴上眼鏡會顯得斯文端秀一些，但這眼鏡在他臉上，反而加重了那種嘻笑怒罵的不正經氣場。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一彎，像倒置的月牙，拖曳著五彩斑斕的緒，就這麼被鎖進了濃墨重彩的一雙眼睛裡。
腦海裡某個瞬間，好像有些前世關於他的印象一閃而過，火鶴憾地沒能抓住。
“啪。”
鍾清祀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
火鶴回過神，聽見鍾清祀問他：“你猜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提示，是個多人會慶祝的節日。”
火鶴不假思索地說：“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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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討厭的第十年[人外]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hmd/8hm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