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灕水無憂
蘇漓醒來的時候，卻是在自己的床上。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半夜睡著了，虹夜將抱回來的。
起來去看蘇流玉，對著仍昏迷不醒的蘇流玉說了一些話，很快就到了午時。
午飯吃得很沉默，平日話多搞怪的琳都難得安靜了很長時間。
蘇流玉仍在昏迷，琳得時時觀察況，並沒有急著回百草居，風瀾同樣沒有去哪裡，留在了蘇府。
午時過去，蘇流玉終於悠悠醒來，彼時蘇漓正在床沿邊撐著頭昏昏睡。
“漓兒……”氣若游地呼喚，落在蘇漓耳中卻如驚雷般清晰。
“娘！你醒了！”蘇漓又驚又喜，當即朝著門外大喊，“大夫，我娘醒了！”
聽到喊聲的眾人，不管正在做什麼，均立刻衝進屋。
大夫再次為蘇流玉號脈，脈象平穩。
“很好。”琳對眾人道，“接下來只需靜養讓傷口長好就行了。”
“看來我這條命，是讓大夫撿回來了。”蘇流玉仍顯蒼白，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看看風瀾，“風大人，想問我什麼嗎？”
“夫人傷重未愈，風瀾就算心中有萬千要問的，又怎能在此時。”
“你倒是沈得住氣。”蘇流玉實在虛弱，閉上了眼，正當眾人都以為要繼續休息的時候，卻瓣微啟，“老實說，我真不願意將天佑給襄國。”
以往越國失去的土地中，近半都是襄國佔去，如今更是滅於襄國，風瀾能理解蘇流玉說出這種話來。
“百姓是無辜的，夫人以蒼生為念。”
蘇流玉艱難地笑了笑：“不用那這種大話來我，既以蒼生為念，貴國何不現在昭告襄國子民，提前搬離襄國？說到底，貴國不也是捨不得權勢利益，拿整個襄國的生死做賭嗎？”
風瀾無話可說。
“夫人說的是，但夫人未將話說死，想必仍是可以商量的。”
“如今我為魚，你為刀俎，又何奈之。”蘇流玉道。
“我不會用強手段，我也相信夫人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你話說到此，我若不出天佑，倒顯得我不是了。”蘇流玉嘆氣道，“你不願與我們為敵，我又何嘗不是呢，當年離魂劍主結的善因，在今天結為善果，我們都要謝謝……”
的話風瀾又何嘗不知，雙方皆是因為離魂劍主才到現在仍客客氣氣的。
“天佑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蘇流玉繼續道。
“夫人請說，只要襄國能辦到。”
“我有一個仇家，你用他的人頭來換吧。”
蘇流玉的話讓蘇漓一頭霧水，從未聽過母親大人有什麼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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