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裡，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卻又都帶著未散的熱。
時間已經很晚了，但蘇漓一點睏意都沒有。
知道雲棲月同樣沒有睡，因為被子下面，雲棲月仍舊抓著的手，手指偶爾還會一。
喃喃著：“難怪以前撞見青雅姐姐跟奚薇姐姐……這樣，們就……很……如痴如醉的樣子……”
雲棲月沒有回應，自顧自地繼續，語氣是懵懂的，雀躍的：“確實……還舒服的……”
雲棲月還是沒說話，轉過，小心地問：“雲姐姐，你覺得舒服嗎？”
雲棲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單純一些，能說出這種話、問出這種問題，但云棲月做不到，做不到坦地給予肯定的回答。
回答“舒服”，也太恥了。
於是雲棲月只能咬著，繼續沉默。
繼續說，語氣是要求的語氣：“我們以後要多親。”
平日裡對雲棲月都是乖巧的，僅剩的強大概都用在這裡了，雲棲月又如何能拒絕，心得一塌糊塗，啞聲應了：“好。”
開心地往雲棲月懷裡拱拱，鼻尖蹭著雲棲月的下頜線，追問：“你還沒有說舒不舒服。”
“……”
“嗯？”
雲棲月已想見翹起的下了。
雲棲月不信不知道答案，只是想聽自己親口說出來。
便想逗一逗，說道：“覺一般。”
便急了：“你胡說，你明明……”
雲棲月笑：“那你不是知道嗎？還問？”
用撒的語氣：“那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嘛~”
太犯規了，雲棲月的心都被蘇漓這句話得無力。
輕輕吻了下蘇漓的，額頭著蘇漓的額頭，聲音像梅雨季的清晨一樣溼：“嗯，很舒服。”
不吝於讓這人更開心些，雲棲月又說：“我很喜歡。”
“那……”蘇漓輕輕回嘬一下雲棲月的，語氣低弱，卻又不容拒絕，“再親親~”
雲棲月遂了的願。
雲棲月輕咬著的，上，下，左邊，右邊，一點一點地，像是在品鑑天下間最珍貴的東西，最後舌尖抵開的牙關。
回應著，鼻腔裡溢位細碎的 “嗯唔” 聲。
呼吸糾纏，津融，像兩條幹的魚兒，拼命地相互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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